栾老夫人攥着她的手紧了紧,又落泪:“都怪我糊涂,一直没有深想。玉娘只留下这么一个女儿,我竟一直不知道、一直不知道……”
“外祖母,”阮青枝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这件事可不是只靠猜测就能确定的。”
栾老夫人抬手擦泪:“不是猜测。你祖母肯带你来栾家,又故意对我说你像玉娘,这就是明白告诉我了。——我哪里用她来告诉!只要她肯早让我见着你……玉娘留下的孩子,我岂有认不出来的!”
阮青枝见她哭得厉害,只得向伴月要了手帕,抬手帮她擦泪。
栾老夫人又抓住了她的手攥得死死的:“丫头,你别怪外祖家不常照应你,阮文忠这个人心思难测……你外公的意思是咱们暂时不相认,免得你在相府的日子更难过。”
这个道理很好理解。阮青枝点了点头:“外祖母已经照应我很多了。这几年若非有聚墨斋,我早就饿死了。”
栾老夫人闻言又擦泪,阮青枝只得撒娇耍赖闹了她一番,总算是稍稍宽心了些。
之后又絮絮地说了一些诸如“当年你娘如何如何”之类的话,栾老夫人忽然又问:“你母亲的死因,相府一直没人提过吗?”
阮青枝摇头:“我一直以为是病死的,也不知是在那么个日子。”
伴月忍不住插言道:“小姐若是早知道先夫人的忌辰是七月十五,也就不至于被蒙骗到如今了!那个金氏待我们小姐没有半点儿慈爱之心,小姐一早就怀疑不是她亲生的!”
栾老夫人被小丫头愤愤不平的样子逗得笑了一声,又问阮青枝道:“你先前是真的不曾想到这个?那块玉牌……”
阮青枝摇头叹道:“真没往这个方向去想。那块玉牌从小就在我手里,我只能隐隐记得乳母说是栾家的东西,旁的实在也想不起什么。上次那个余家少爷的事,我原是想着不管外祖父肯不肯见他,借他的手把东西还给栾家也好。”
栾老夫人咬牙道:“你那个乳母一定是最后见过你母亲的,可惜……太晚了。”
阮青枝有些不解。
栾老夫人看着她懵懂的神情,又是一阵叹息:“那玉牌是栾家每人都有一块的,不是什么可以随便赏给旁人的玩意儿。如今玉牌刚好在你手上,这绝不会是巧合,只可能是你母亲特地托人交给你的。可惜……”
可惜乳母走得突然,她年纪小,栾家又不知道,所以栾玉娘临终之前说过些什么,怕是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了。
阮青枝再次往栾老夫人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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