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庶子庶女们也都围了过去,七嘴八舌求阮文忠留下“母亲”。
阮青枝悄悄后退了两步,不肯去凑这个热闹。
伴月在她耳边低声急问:“看这架势老爷一定会答应的,咱们怎么办啊?”
“怎么办?”阮青枝嗤笑,“他自己若是不要脸了,咱们能怎么办?救不了他啊!”
携云忙问此话何解。
阮青枝靠在一棵树上,抱胸笑问:“你们听说过‘平妻’这种说法没有?”
两个丫头齐齐摇头。
阮青枝笑道:“我倒是听说过。这个词来源于那些常年出门在外的行商。有些人家中明明已有妻室,却偏要在外头另娶一房,名份上说是平起平坐两头大,朝廷律法可没有这一条!”
伴月皱眉道:“所以老爷这是把自己当行商了?”
阮青枝眯眼嘲讽:“好歹也是科举出身的文官,还是百官之首,怎么会不明白这个?圣人门生最重规矩,嫡就是嫡、庶就是庶,但凡有半点儿含糊,那就是明着在打他们至圣先师的脸!”
两个丫头不太懂这些门道,听罢仍有些不以为意。携云低声道:“不管怎么说,总比直接休了或者贬作妾好吧?”
阮青枝摇头:“其实,对我和阮碧筠来说,金氏死在京兆衙门最好;其次是和离;再次是休弃;正妻贬作妾也是律法上没有的规矩,但好歹还可以用御史台的公文来压一压说是特事特办;唯有这‘平妻’一说,恐怕要笑死全天下的读书人了!”
携云大惊:“怎么,这竟是最差的选择?”
阮青枝冷笑不答,夜寒在旁边替她说道:“‘平妻’名份上是‘妻’,但律法和圣人教诲都不认这个,因此素来深为天下读书人所不齿,几乎可以看作是‘外室’。”
“外室”一词,两个丫头倒是都听过。那是指男人在家外私养的野女人。
野女人生的孩子,叫私生子。
忽然听说自家小姐要从“嫡女”变成“私生女”了,两个丫头俱是大惊失色,不住地撺掇阮青枝上前阻止,务必不要让老爷作出这种蠢事来。
阮青枝却不慌不忙,完全没有过去凑热闹的意思:“你们急什么呀?当我家筠儿是傻的?”
伴月急得都快要跳起来了:“这个蠢主意就是她出的,她不傻谁傻?”
阮青枝低笑摇头:“那也未必,咱们走着瞧吧。反正就算变成了私生女,第一个丢脸的也是她阮碧筠,我着什么急?”
两个丫头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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