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句话,她明显能感觉到阮文忠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瞬间轻松起来。
“没有最好!”他冷冷地道,“否则为父断不饶你!你如今也不小了,行事该有些分寸!殿下将来是要娶你妹妹的,你跟他出去算怎么回事?即便殿下看不上你,落到外人眼里也不好看!你记着,这种事若再有下次,我打断你的腿!”
阮青枝低头委委屈屈地应了声“女儿不敢”。
阮文忠冷哼一声,将手中马鞭子一甩:“天亮之后自己去祠堂,跪满三天再出来!不许吃饭!”
“我不能去!”阮青枝立刻抬起头来,急道。
阮文忠的脸色立时一沉。
阮青枝急急膝行向前两步,看着他道:“父亲,先前我跟睿王出去,府里人人都知道的!如今我到深更半夜才回来,之后立刻就罚跪祠堂,旁人会怎么想?那些闲人的嘴最坏了,他们会不会说我跟睿王……做了什么让父亲不高兴的事?我倒还不怕人说闲话,只怕万一有不好的话传到妹妹的耳朵里去,她会不会伤心生气,又会不会以为是父亲授意……”
没等她说完,阮文忠已经大怒:“一派胡言!为父能授意你什么?!”
阮青枝理直气壮地道:“父亲当然不会授意我什么,但架不住旁人多心啊!毕竟府里好些人私下都说我比妹妹漂亮呢,万一妹妹以为父亲信不过她、想用我笼络住睿王殿下……这不是平白让咱们自己至亲骨肉之间生嫌隙吗!”
阮文忠黑着脸看了她半晌,气得话也说不出来。
阮青枝抹了把眼泪又道:“父亲,人言可畏,您要惩罚女儿什么时候都可以,如今是相府名声要紧、妹妹和睿王殿下的情分要紧啊!”
阮文忠气得挥鞭狠狠地抽在了柱子上,厉声问:“那你说,这件事该如何收场?!”
“什么都不要做!”阮青枝正色道,“天亮以后我会把自己收拾整齐若无其事去见祖母,父亲也不必再提起今日的事,就好像我从来不曾陪睿王殿下出游一样。”
“那岂不是便宜了你!”阮文忠重重地哼了一声,鞭子再次扬起,将旁边的一丛菊花打了个七零八落:“不去祠堂,你就在你自己院子里跪着!跪足三天!”
这一次阮青枝找不出理由来狡辩,只得俯首应了声是,又道:“恭送父亲!”
阮文忠一甩鞭子恨恨地走了出去,如释重负。
等他一走,阮青枝立刻向夜寒伸出双手:“抱我起来!”
夜寒本来正打算扶她起身,听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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