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抬起头来,平静地道:“路人,有急事回城。”
士兵没什么好脸色地瞪着他:“这个时辰回去可没用,城门要到卯时才开!”
夜寒皱眉问道:“不能通融一下?我们当真有急事!若是睿王殿下进城你们也不开门吗?”
这时阮青枝已被惊醒了,揉揉眼睛伏在夜寒背上迷迷糊糊地看着这个陌生人。
士兵立刻沉下脸来,厉声道:“何时开城门自有规矩在,岂能轻易为你们‘通融’!你以为什么人都能跟王爷们比吗?再说睿王殿下午后便已回城,谁说他要深夜进出城门了?”
“午后?”夜寒皱眉,“不会吧?我们傍晚时分还在落霞山看到睿王府的马车!”
士兵回身上马,不耐烦地道:“谁说睿王殿下一定要乘马车回城?那马车没准儿是出城的!——不对,你是不是在套我的话?”
夜寒慌忙低头:“草民不敢,军爷请便!”
士兵狠狠地甩了一下马鞭子,回头向他瞪了一眼,两人并辔催马很快走远了。
阮青枝看着那两人的背影,皱眉:“你有没有觉得他们怪怪的?”
夜寒笑了一声:“两个寻常小兵而已,或许是夜里喝多了出来散酒的,不必放在心上。”
“喝多了”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可以解释一切不合情理之事。
阮青枝点点头,又问:“你为什么要打听睿王的事?”
夜寒略一沉吟,解释道:“我是打听到你跟睿王出门才追出来的,那时并没有任何人看到他回城。我一路追到落霞山也没看见睿王府的马车,那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阮青枝没有接话,静等他自己说下去。
夜寒想了一想又继续道:“我一度疑心他拐了你往别处去了。如今你既然平安无事,我原先的猜测便是错的。”
阮青枝明白了:“所以你就故意在士兵面前提起睿王,果然套问出了他的行踪?”
夜寒点头说了声“是”。
阮青枝仍旧有些犯迷糊:“听那个士兵的意思,睿王已经偷偷回城了?可他堂堂一个王爷,回城为什么还要偷偷摸摸的?他不会是借着我的掩护顺便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比如通敌卖国什么的?”
夜寒摇头道:“那倒也不至于。他那个人一向鬼鬼祟祟……我是说他们当王爷的人做事大都鬼鬼祟祟,咱们猜不透,不如干脆省了这份心思。”
阮青枝点点头,想到夜寒看不见,又低低应了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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