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安定了下来,再也没有什么可哭的了。
她叹口气,将脸贴在夜寒的背上,舒服得只想睡过去。
此时的夜寒却已被后背上的温软搅得心猿意马。为了抵抗那些异样的情绪,他想了一想,脱口问道:“刚才,为什么哭?”
没有聪明人会问这种问题的。阮青枝刚刚平静下来的心里又是一阵气恼。
但此时若再对夜寒发脾气便显得太过于不讲理了。她只得压下怒气,闷闷地道:“想哭就哭了呗!”
夜寒叹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夜幕完全落了下来,寂静的林子里只有他沉重的脚步声,嚓嚓嚓嚓传出老远。
走出这道山谷用了差不多一个时辰。阮青枝在夜寒的背上眯了一觉,醒来才意识到自己实在过分了些,忙挣扎着要下地:“我已经不累了,你放我下来吧!”
夜寒低笑:“你又要逞强吗?”
“什么叫逞强?!”阮青枝不服。
夜寒坏心眼地在她脚上捏了一把,不出意料地听到了倒吸气的声音,紧接着是阮青枝的怒吼:“你干什么!”
夜寒不慌不忙地道:“你的脚稍稍碰一下就疼,必定是磨破了,你不承认吗?我先前明明看见你的右脚不太敢落地。”
阮青枝无言以对,随手在他肩上敲了一记,又趴下去不说话了。
夜寒以为她过意不去,便又说道:“我们从前急行……连续几天几夜不停脚都没事,所以你不用担心我。”
阮青枝听到他中间顿了一下,不由得皱了皱眉。
却没有追问,因为她正在生气。
“居然敢捏我的脚……我装不懂,他就可以明目张胆占便宜是不是!”她咬牙嘀咕,心里恨恨地把这个臭男人骂了几遍。
她却不知夜寒耳力过人,又兼此刻离得近,她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听到的小抱怨,早已被他一字不漏地听了过去。
夜寒原本并没有多想,此刻经她一提醒才想起女孩子的脚最是矜贵,自己刚才的行为确实是过于孟浪了。
不过,这又算得了什么呢?抱也抱过、背也背过,喂药也喂过了,能占的便宜差不多已经占了个遍,捏一下脚又怎么了?大不了罪加一等,他又不怕!
夜寒想到此处心中彻底坦然,神功“厚颜无耻”练到了新的境界。
两个人各怀心思,沉默中已将落霞山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夜色正浓,官道上没有行人也没有车马,天地之间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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