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曾遣人来府中训诫,谴责相府厚此薄彼,令阮二小姐在栾府深受屈辱。”
阮青枝愣了半天,怔怔地问:“所以,相府‘厚此薄彼’,‘厚’的是我,‘薄’的是她?”
夜寒抿唇不语。
阮青枝嗤地笑了:“太后?她老人家挺有意思的,是不是?”
夜寒没有笑,眉头拧得很紧:“更有意思的还有:相府马车在巷子里遇到伏击的事,恐怕也要不了了之。京兆衙门只说最近有一股土匪混进上京抢劫作恶,把尸体收走清理干净就作罢了。”
阮青枝听罢默然良久,叹道:“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敢在上京动手的人必定大有来头,咱们又没什么凭据去告阮碧筠,难道还能指望衙门自己去替咱们捅马蜂窝不成?他们又不傻!”
夜寒定定地看着她,黑暗之中看不清面色,只觉得她神情冷冷,全然不像是个未及笄的少女。
他叹息一声移开了目光:“所以,你想要的公道没有人能给你。——不如我去替你杀了她?”
“夜寒,”阮青枝从被子里伸出手捏住了他的衣袖,“不许再想这种馊主意。你杀不了她,反而会害了你自己。她……是天定凤命的人啊。”
夜寒低头看着她纤白的手指,只觉得手腕上倏地一暖,整个人瞬间就懵掉了。
阮青枝见他只管发怔,顿时有些发急,干脆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摇了几下:“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啊!你不能杀她听见没有!”
“啊?……哦。”夜寒惊醒回神,糊里糊涂地答应了一声,脸上烫得厉害。
阮青枝叹口气,放开了手:“对付一只活凤凰没那么容易的。这件事不能急,你也不必操心,回去歇着吧。”
夜寒迟疑不语,阮青枝已缩回手扯扯被角闭上了眼睛:“我恐怕还要睡很久,你告诉携云她们不要担心。”
“小姐。”夜寒坐在床边并不起身。
阮青枝头疼得厉害不愿睁眼,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嗯?”
夜寒下意识地按住心口,叹了一口气哑声道:“我要走了。”
“好啊,”阮青枝翘起唇角似乎十分愉悦,“一路好走江湖再见,我不送你了!”
夜寒猛然站了起来,恼怒伸手攥住了她的被角:“你起来!再说一遍?!”
“你干嘛!”阮青枝顿时大怒,啪地一巴掌拍在了他的手背上。
携云被惊醒,瞬间跃起:“小姐,怎么了?!”
没等阮青枝答话,携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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