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吧?”
阮青枝摇头,并没有因为被当面质问而愤怒:“我出来得晚了些,问了门口的小厮才知道筠儿往假山方向去了。我追过去之后没见着人就迷了路,直到出事以后小厮们去找到我。”
先前栾大夫人已经审问过小厮们,此时忙过来说道:“没错,小厮们也是这么说的!他们以为四个孩子都去了假山,谁也不知道柳三姑娘怎么就在池子里了!”
这中间分明还有事。在场的夫人们心中暗惊后怕不已,有几个干脆把自己的孩子叫到身边来搂着,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
更有几人将狐疑的目光投向了软榻上的阮碧筠和王四小姐。
王四小姐脸色发白瑟瑟地缩了缩。阮碧筠同样神色惶惶,却抬头看向了阮青枝:“姐姐。”
这时炉子上的药已经煎得差不多了,阮青枝起身给大夫和喂药的婆子们让出了地方,暖阁中的气氛不复先前那般压抑,却更加紧张许多。
阮碧筠从榻上起身奔过来捉住了阮青枝的衣袖:“姐姐,我们都相信你已经尽力了,不管柳三妹妹能不能醒,你都别太难过……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今后一定还会有朋友的。”
榻上王四小姐发出一声惊呼:“我不是她的朋友,我不是!”
“瑶姐姐!”阮碧筠急了,眼睛红红仿佛要哭:“我姐姐很好,你会喜欢她,真的!”
“很好又怎么样!”王四小姐哭了出来:“她自己也说了,命是命,人是人!我相信她人很好,可她是煞命啊!柳三妹妹刚刚跟她化敌为友,一转眼就掉到池子里……谁还敢跟她做朋友?我们又不是凤命,我们又没有老天爷护着!”
“不是的,不关我姐姐的事……”阮碧筠摇头落泪楚楚可怜。
在场的夫人小姐们俱是神色古怪,原本站在阮青枝身旁的两个婆子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两步。
角落里两个小姑娘用手挡住脸悄悄咬耳朵:“……一个命数凶狠,另一个为人凶狠,离她们两个都远点就对了。”
这时,床边的婆子忽然发出一声惊呼:“动了!柳三姑娘动了!”
一声欢呼仿若春雷炸响,冰雪融阴霾散,死气沉沉的暖阁里焕发出新的生机。
“娇儿!我的娇儿啊——”柳夫人哭着扑了过去,一把抱住床上那个小姑娘哭得肝肠寸断。
栾大夫人长舒一口气,招手把阮青枝叫到跟前,叹道:“今日多亏你了!”
阮碧筠的脸色瞬间惨白,脚下踉跄几乎站立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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