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呛,有气无力地瘫在了柴堆里。
伴月好容易回过神,捂着被婢女抓伤的脸凑了过来,两眼放光:“难怪你那么有信心,原来还有底牌!我怎么就忘了,老爷后头还有御史台盯着呢!所以小姐,咱们死不了了是不是?老夫人中毒的事明眼人都看得出跟咱们无关啊,老爷便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冤杀咱们,否则他怎么向御史台交代?”
“你想多了!”阮青枝叹口气,闭上了眼:“御史台也不是每一桩案子都会过问的。父亲在祠堂里杀我,当着全族人的面,罪名列得清清楚楚、家法执行得光明正大,御史台没道理再插手。”
“可是!”伴月急了,“这桩案子只要稍稍一查,就能看出有猫腻啊!”
阮青枝点点头:“确实如此。可是无缘无故的,御史台为什么要来‘稍稍一查’?御史中丞又不是我亲外公!人家御史台是管朝廷大事的,不是负责查家长里短的!”
伴月听到此处彻底蔫了。
阮青枝自己说完之后却又愣了一下,不期然地想起了原主曾借给余仲谦的那块玉牌。
御史台……好像也并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地方?
只是她如今已经不得自由,即便有门路能见到御史中丞,出不了这间柴房也是枉然。
“还是要靠自己啊!”阮青枝长长地叹一口气,在柴堆中找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来,闭上了眼。
在这种地方入眠并不容易。
仲秋过后的夜已经很冷,又兼饥饿以及身上的伤处时时疼痛侵扰,实在苦不堪言。主仆二人相拥着蜷在柴堆角落里,听着柴房内外秋虫唧唧咯咯响个不住,听着大大小小的老鼠在房梁上、墙脚边来来去去,时间变得分外难熬。
四更时分,耳边虫声忽然停住。阮青枝立刻睁眼坐了起来:“谁在外面?!”
伴月迷迷糊糊跟着坐起,揉了揉眼睛:“又有人来了?二小姐还是要杀咱们吗?”
阮青枝不答,随手抄起一根木棍走到门边,侧身贴墙紧张地看着那道门缝。
外面果然有人。
阮青枝亲眼看见破烂的木门微微一动,门缝里慢慢地探进来一个……烧饼?!
这个场景,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惊悚:月黑风高、偏僻的柴房、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心怀鬼胎的蒙面人、有毒的饼……
下一幕可就不敢想象了。
阮青枝攥紧手中的木棍向后退了两步,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黄澄澄香气四溢的饼,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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