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村口,一路的颠簸,我的心脏差不多都被腾跳出来了,另一个老奶奶看着玉芳摇着头说:“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抖散架了!好人都被抖病了,何况一个病人?”
玉芳苦笑着,慢慢地说:“哎,他们能这样待我,我已经知足了。我这病也害人,不知花了多少钱了?要是好了就好,要是不好,我这一辈子都还不了他们的情!要是好了,我真的愿意做牛做马地伺候他们。”
老奶奶看着她,笑着说:“会好的,你还年轻,什么病都能挺过去的!不比我们老了的人,一个感冒都会要命。我们是骨头架子老了,行动都不方便。要死就让我们这些老家伙死,可别让你们年轻的去了。你们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什么事想开点,你们这点病算什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玉芳听着她的话,仿佛又充满了希望,她肯定地点点头,可颠簸的痛苦,使她的身心很不舒服,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到了水泥马路上,我们下了车,她坐在拖拉机里,伴着哒哒哒地轰鸣声,微笑着向我们道别。她斜躺在车上的稻草里,那份凄凉,让人觉得很伤感,仿佛那车子载着她去另一个天国一样。
我很不解,因为玉芳的父母住在城郊,而她的婆家到城里实在太远了,加上又在农村,就医很不方便。我从回想中回过神来,我忙问:“龙婶,玉芳住院太贵,花不起,干嘛不住她自己父母家?那样就是去医院坐的士车也要不了多少钱?人也舒服多了,何苦从你们这里坐着拖拉机去,路上又吵又颠簸,还要来回花三个多小时,她一个病人怎么受得了?”
龙妹婆听见我这样说,她就非常生气,愤愤地说:“她的父母倒推得一干二净,要是我们是做不出来。她生怕我们丢下她在娘家不管了,跟我们说,这嫁出去的女儿就是夫家的人,再住回去,对他们娘家不好,说她的媳妇有孕在身,怕玉芳的病对她的媳妇不好。借口说她媳妇不高兴,不同意。其实是他们攒心机,把包袱丢给我们好脱了干系。我就为这事,事后他们娘家来人说事,我把这些都抖落出来,我们是问心无愧,他们做父母的,那可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他们都那样无情,他们要怪我们也怪不上了。我看他们这一辈子也逃脱不了责任,玉芳的死,跟他们有太多的关系,他们是怎么也解脱不了干系的!没见过这样的父母,当初为了征地分款,骗着我们娶了玉芳,结婚了都还一字不提,就算他们跟我们说一声,说她身体刚好,过两年再同房都行,也不至于要了命。我们大人都不知道,他们怪我细毛太那个,这怎么怪得上吗?他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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