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追去。
在大树下的石头上,他们坐着乘凉,吃水果。凤娇给哥哥拨打着电话,他却老是关机。凤娇的好心情就被他的关机给弄没了。她狠狠地骂道:“关关关关!关什么关?变个男人这么差劲!老婆都哄不好!”
打了一个下午,直到晚上八点,才打通电话,凤娇劈头盖脸地骂了过去:“你关什么机?作为一个男人,不要让你的女人整天以泪洗脸!如果你实在不想和她过,就干脆离婚,不要这样拖着别人,不死不活的。做什么事干脆点,如果不离婚,就得好好对待别人,全心地,用你的真心去爱她,不能再三心二意!记得马上给她打电话,好好谈谈!”
这样没有心的婚姻仿佛快要枯萎的树,经过亲人朋友的提醒浇灌,不知会不会成活?大家心里都没有底,只有看这棵树的生命力了。
菊香的临时房终于等到了征用。在房子卖掉的头两天,凤娇和满凤都来帮忙搬东西。
满山高大的梅子树,桔子树都已经砍掉了,留下被阳光晒得干黄的小枝叶,枯黄的叶子满山坡都是,感觉就像八国联军火烧了圆明园似的,烧掉了所有有生命的东西,留下的只是一片狼藉,一层灰烬。相隔不远的临时房已经被拆掉了,灰色的水泥渣滓散落在那里,点缀着黄色的山。更增添了一份凄凉!
搬完了最后一趟,菊香看着那青色的砖房子,叹着气对满凤说:“唉!住了几年,还真有些舍不得了!那些砖都是我看着胡志军和他父母挑来,然后递着一块块地码上去的。明天就要被别人一块块地拆下来了!”说着很是恋恋不舍地再看了几眼。
凤娇回来了,接过菊香手里的东西,想起了她上次最后打电话的事,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谈得怎样,看到没有别人,就满凤在,她轻声问:“嫂子,哥哥后面给你打电话了吗?”
菊香挺着大肚子,很小心地走着山路,很平常地说:“打了一次电话。”
凤娇停住等她,问:“他怎么回答你的?回来还是不回来?”
菊香说:“不知道,他说他请到假就回来,请不到假就打钱过来,叫我月子请人照顾。”
凤娇点点头,问:“那如果他不回来,你不会坚持你的那个离婚要求了吧?”
菊香冷笑着说:“我现在是无所谓,也想通了,他对我反正没有感情,我跟他,现在跟离了婚差不多。我也不想管他,随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就当我的生活中没这个人。我现在觉得自己以前傻得要命,还老是哭呀哭的,这只能伤了自己身子。我现在是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