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七,这天阴阴的,北风一阵阵地刮着。菊香的母亲两边脸颊冻得通红,她向旁人打听到胡志军父母家的住处。独自一人来到了楼下,看到下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便强笑着问:“请问胡志军的爹妈住几楼啊?”
谁知她问的正好是胡志军的弟弟,他仔细地打量着她,看她很矮小,卷缩着背。满脸的皱纹疙瘩,脸色蜡黄蜡黄的。头发稀少,剪着短短的西瓜皮披着。小伙子有点纳闷,还是客气地问:“请问你是他们什么人?找他们有什么事?”
她笑笑说:“不是他们什么人,找他们说点小事。”
小伙子,指着楼上说:“就在五楼,上去的右手边。”说着,手指着楼道那边的房子。
她笑着道谢,走上了五楼,敲门。
胡志军的父母都在,因为天冷,都在火箱里烤火,看电视。他们看见来了这么一个老婆婆,有些惊疑地问:“你找谁呀?”
她看了看,问:“这是胡志军爹妈的家吧?”看见他们点点头,接着说:“那你们是胡志军的爹妈?我今天厚着脸皮来找你们,我也是没有办法!我是菊香的妈妈。你们也应该知道吧,菊香怀了你家儿子胡志军的骨肉。你家儿子却狠心地老要她打掉孩子,这也是一条命!也是他亲生的骨肉!”她站在门口说着。
胡志军妈妈忙客气地说:“快进来吧,外面冷!” 忙递了一双棉鞋给她。边说:“老嫂子,都是我们教育不好,多有得罪了!真的对不起你们!快上火箱里烤火!”她说着,关了铁门。忙去倒了一杯热茶,拿了水果和糖过来。
胡志军的父亲听了,觉得很是对不住,当着她的面,骂自己的儿子:“真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我就说过,自己做事要自己负责,承担后果。他脑袋夯起,就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你说,都是邻里乡亲的。要是别处的,还不早打断他的腿,他一肚子冷沙子拖着,不想事!”
胡志军母亲也抱歉地说:“真是对不起了,让你女儿受委屈了。我们大人是没意见,只要他们两个好。我前两天都还说他,有空带菊香过来走走,熟识熟识,以后也好相处。也不知他怎么想的?我们都弄不懂他!”
菊香母亲听他们这样说,气也消了些。轻言细语地说:“他要娶了我们菊香,也不会把他为难的。她继父都说了,该菊香的那份田,地,山都分给她。他们要是早结了婚,修个临时房,也可以征用分门面。到时孩子也生得好,正好赶上分门面,分安置款 。他们至少也有两个门面地基修上去。生活吃饭就不用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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