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仆役朝着此地走来,不得已,只能是先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房之后,王则心思有些浮动。
平复半晌,方才琢磨道:“不管是不是祁正谷亲自出手,我杀了路管事在先,他派来的人都不会弱了。此外他出身玄门世家,底蕴深厚,人脉广播,纵然我遮掩了行藏,他未必也就不能寻得我踪迹所在。”
“魔炁之厄不好再拖。”
“还有那魔卷,能污玄门法器,端得不俗。如是对上祁正谷的人,此物十分关键。”
“方才我已试得鼋珠有用,眼下正该以之消去体内魔炁,事成之后,再琢磨琢磨此珠能否作为魔卷运转的代价,说不得能将那魔卷真个炼成作为依仗也未可知。”
这般想着。
回到房间坐定的王则,再没犹豫。
当即取出鼋珠托于掌心,搬运起体内道夹杂着先天元炁的内力精元来。
随着他的运转,那点如附骨之蛆一般,纠缠在体内精元之气中的魔炁,也自随着流转。
眼见便到了王则握着鼋珠的右手经脉之中。
与此同时,鼋珠对魔炁的吸引力,也变大了起来。
王则没等多久,运转至他右手经脉之中的魔炁,便如他所料那般,有了动作。
只在感应之中,这一点顽强的魔炁,受到鼋珠吸引,终究舍弃了王则自身精元之力的补养,一丝一缕从中抽离出来。
随后宛若闻见了饵料香气的游鱼一般,顺着右手经脉走向,便朝王则掌心鼋珠而去。
不过多时。
这在王则长时间压制之下,积累并不算多的魔炁,就从王则自身精元之中完全剥离了出来。
随后全数汇聚到了鼋珠下方掌心位置。
感应到此,王则不再犹豫,张口一吐,便是一缕白阳剑气吐出,瞬间在掌心破开了一个血口。
与此同时。
王则猛地抛起鼋珠,同时右手一甩,只将那包裹了魔炁的青黑血液,甩在了地上。
只这一下,便见地面青砖瞬间冒气一阵青烟,竟是腐蚀出了一个小小凹痕。
见得此景,王则心下微微惊,暗叹这魔炁果真不俗,只这一点‘元炁’,裹挟血液,竟也能发挥这般威力。
不过没等他多想,随着魔炁离体,下一刻,他便觉身子忽的一轻,体内力量运转,也自轻快了几分。
于是顾不得看那魔炁之功,面上又涌起了喜色。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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