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不知道现在的她还记得多少小时候的事情,如果她记得,是不是又要怨恨“被遗弃”。
温宁并不做声,她的脑子里已经想不了别的事情,完全被冷英杰的婚事,和下春药事件占据。
陆娴瞧着她心如死灰的样,明白沈时卿的用心,当即就做主答应。
“好啊,去芙蓉滩住些日子吧,我生在港门都没去那边呢,上次仔仔去了一次回来跟我讲了好多芙蓉滩的事情,我也想去看看。”
沈时卿朝她点了点头,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
当机立断,便交代陆娴帮忙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出发。
温宁像具没有思想的提线木偶,任凭他们做着决定。
次日,沈时卿果然一早就过来了。
帮忙把行李搬上车,虽然温宁眼下状态不好,可是他却难掩心中的愉快。
等到了芙蓉滩,他就有更多时间照顾她和仔仔。
想见她们的时候她们就在身边,这种认知让他无比的兴奋。
临出发前,温宁突然道:“等我一下。”
陆娴跟着她下了车,“有东西忘了拿么?”
温宁摇头,“不是,我去跟物业说一声,如果恩宇突然回来了发现我们不在他会担心的。”
陆娴哦了一声,“给他打电话说就行了啊。”
温宁抿着的唇又微微往下撇着,陆娴知道了,她一直没跟祁恩宇联系,她担心自己的事情让祁恩宇知道后没脸做人。
想着,陆娴对车里的人道:“沈主任,您等一会儿,我陪她去说一声就来。”
两人离开后,沈时卿问贾旭,“那个祁恩宇,就是这几年一直在照顾阿宁的人?”
沈时卿的私事贾旭了解的知之甚少,因此他一直以为沈时卿是看上温宁了。
贾旭面色有些尴尬,“是,这几年祁总监把温宁安排在国外,照顾得挺好的,还带她进入了画师这个行业,也算是她的伯乐吧。”
贾旭观察着沈时卿的脸色,“主任,您打听这个做什么,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您相信他们什么都没发生过吗?说不定...”
他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道:“说不定他们早就好了呢,温宁现在这么崩溃,可能就是怕前两天的事被祁总监知道,还有她那个孩子,您一直说不是祁恩宇的,可是我瞧着就是。”
沈时卿用看傻逼的眼神看他一眼,“被下药单独跟一个男人关在一间房,这种事哪个正常人受得了?就算是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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