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热情了几分。
她原想在周娘姨身上多敲一些,没想到一个大洋的便宜也没捞着。
不仅如此,老板娘反而叫周娘姨挑三拣四了半□□料,一时嫌针脚不密,一时嫌衣料次了,最后将价压下许多来,才不痛不快的买走两样衣裳。
这么冷的天,连鞋也只给那男孩买了双,女孩仍旧穿着双破洞的走了。
待得客人走了,老板娘嗑着瓜子骂道:“小家巴气!定是克扣了主人家的钱财充自己用,多一个子儿都舍不得给人家少爷小姐花!真是作孽!”
确实作孽。
跟着周娘姨回乡下的路上,陆南珍就踩着那双破洞的鞋子,倒不是为一双脚心烦。
而是为她将来的命运而心烦。
来到这里已经快半年了,陆南珍无数次后悔,那晚不该守着淘宝熬夜。
不然她也不会两眼一闭一睁,人还是陆南珍,却不再是那个外企白骨精的陆南珍,而是大买办家寄养在乡下的庶出女儿,陆南珍。
从二十六七岁变成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按理说也不是坏事,但是知道所处的时代,小姑娘的身份处境后,陆南珍就恨不得不眠不休,熬一百次夜死回自己的身体。
她居然回到了民国时期,虽然是民国初年,还没有战乱,但是生产力跟现代完全没法比。原身小姑娘,因为一场风寒感冒就病死了。
不仅时代是高难度模式,陆南珍的身份处境更是十分微妙。
按理说,小姑娘的出身不差,确确实实是大买办陆震声的孙女,其长子陆元琪的女儿。
可惜却是庶出的。
陆南珍的亲娘茗娘是晚清书寓里的女先生,清倌人,说白了就是高级艺伎。据说是绝色,把陆元琪迷得不要不要的,想了好多办法花了好多钱才娶回去做小妇。
陆家这样的沪上大家族,大少爷有几个姨太太也寻常,但是茗娘却来势汹汹,三年抱俩,先开花后结果,母凭子贵,自然更受宠爱。
尤其是后面结的儿子,聪慧讨喜,将嫡出的长子也比了下去。
如此一来,大少奶奶倍感威胁,一下子买进三两个瘦马,分薄了丈夫独宠一房的心。陆大少或许是太过“操劳”,竟小病了一场。大少奶奶也跟着“病”一场,之后就请来风水相师,得出了个庶子克父母的结论。
这个庶子就是陆南珍的同胞弟弟,陆文谦。
这年头鬼神之说盛行,就是茗娘哭得大少爷不忍心,陆家自有长辈将一双孩子撵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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