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以为他单纯在说外公外婆,还觉得很有道理。她点了点头,“也是,现在回想,每次外公跑过来,好像外婆心情也还不错。”
骆涵摩挲着她软软的手指,眼底带着笑意,“你喜欢惊喜吗?”
许芮多调皮的人,顺势就在他的手背上咬了一口,“喜欢啊。”
骆涵眼神陡然变深。
许芮却一眨眼转了话题:“跟你说,我正准备给外公一个惊喜,免得他老是记得当年的粉笔灰,不记得我的好……”
骆涵哪里有心听她给外公的惊喜,满心想的都是自己的惊喜……目光也都在他的未婚妻的身上,一颦一笑,令人移不开眼。
*
太平山这幢房子,难得这么喜庆热闹。
时隔多年,再次张罗着过新春,布置了许多年桔年花,小小的金钱橘上每个都挂着利是封。
其实,香港只是弹丸之地,从一处到另一处,怎么走也不会超过3个小时。家人团聚吃饭很是平常,过年的意义似乎更在乎吃上一顿丰盛的大餐,而非团聚本身。
可是对于祝家,情况又不大一样。
祝弘森这次返港过年,还难得的携子带孙,又是在股权清理之后的第一年,所以意义非凡。
大家族经久不衰,自然有其维系发展的法门,即使到了现代社会,背后许多枝枝节节也盘根交错,年轻一辈不以为然,年长一辈却遵循传统,抑或说遵循利益。
今年祝家的人,去哪过年,给谁拜年,也就变成了个站队问题,去B市,还是来香港?
毕竟久居香港的祝家人,也不算得多,如今大多遍居海外,一向很是低调。
“绝大部分家族传承几代后都会变得非常隐秘低调。”
骆涵一边处理着手里的南澳龙虾,一边解释说道:“通过在家族基金中嵌入信托结构,进而通过复杂的股权结构设计,这就可以使得外界很难追溯股东们的真实身份。”
许芮听得津津有味,“我知道,祝家后代年满十八岁之后就会成为家族基金董事会的一员,可以参与家族企业的经营与管理。不过也不是人人有兴趣啦,好似我妈,直接放弃掉了。”
骆涵看向她,温声说:“不喜欢看财务顾问呈交过来的报表和数据,转而选择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人很多,每家都有……”
“是啦,能自己创业更有意思!”
许芮没有执着于父母的选择,笑着说,“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做不到观念升华,顺应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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