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纪。甚至更小。
或许他才刚刚看到自己的爸爸在酒店和别的女人……
“这不是可以随便说的事情,他也不需要知道。”
果然。
许芮快被外公气死了。
她拽住了外公的手臂,大喊道:“怎么会不需要知道?那是您亲儿子,因为这件事他都和你成仇人了!难道这不重要吗?我觉得比你那市值千亿的祝氏控股重要得多!”
“许芮!”
祝弘森有一瞬的失态,想将疯孩子的手掰开,却掰不开,低斥道:“越发没大没小了。”
许芮并没泄气,也不肯松手,从未有过这样的勇气,冲着外公说:“如果外婆在,难道她会想看到您和小舅舅互相问候对方有无人收尸吗?”
“你——”
“外公,别说小舅舅了,换作任何一个人,小时候看到过您和其他女人进酒店亲密,还是外婆生日当天……”
“谁看到了?”
“啊?”
“你小舅舅看到我和那个女人进酒店,在你外婆生日当天?”
祝弘森脸色顿时非常难看,大骂了几声骆正庭,“上梁不正的老东西!”
许芮没想到这会儿外公居然骂起了骆爷爷,难道说……“这事和骆爷爷有关?不是小舅舅看到的那样,难道是骆爷爷惹出来的吗?可是骆奶奶当时不是怀着孕吗?”
“她要不是怀着孕,你外婆能逼我帮他掩人耳目?”
时隔多年,祝弘森想起当年的事,还是觉得一口气堵在心头,不吐不快:“他是当了一辈子正人君子,我倒是惹了一身风流孽债。”
许芮没想到看上去比外公正派得多的骆正庭,反而是老不休的那个。
祝弘森见她目露震惊,顺势道:“所以说骆家家风不正,你得提防着骆涵,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你十个脑子都不够他一个用的。”
“您怎么又扯上他了?”
许芮哭笑不得,“我们说正事呢,这么看,连酒店这件事也是可以解释的。您和小舅舅的误会,完全可以化解……”
“化解不了。”
祝弘森点了根烟,“他最记恨的是我耽误了你妈和他的婚事。”
*
康淑娴提着食盒回到了病房。
祝远峰伤的是右手,吃东西不方便,康淑娴便一勺一勺的喂他,就像读书时代一样。
“你还记得吗,我们读大学时候,有次去墨西哥拍火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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