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骆涵笑了,不是因为这句玩笑话,而是因为她眼睛里的光。
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那时候的小许芮也爱用不放他下来这招,除非他叫“芮姐姐”,叫了后她才高兴。她高兴的时候瞳孔是闪亮的,装着满满的光,凑过来亲他。
虽然更像是咬,但对那时候的小骆涵来说,是最亲密的表示。
因为“芮姐姐”从来不亲别的男孩,他是最特别的。
永远都是。
飞机一路向南,随着纬度不断增加,气温不断降低。
如果说在hihaay ap营地还能看看起伏的地形的化,在南极点这一块,就是一马平川,一无所有。
入目的全是白,无限的白。
许芮脚下的冰盖厚度有3200多米,多么神奇。
在这里,他们参观了阿蒙森-斯科特科考站,也是南极内陆最大的科考站。
科考站的命名是为了向两位伟大的探险家致敬,那是1910年,斯科特和阿蒙森分别率领的英国、挪威两国的探险队,展开了人类历史行第一个到达南极点的竞赛。
这次竞赛中,斯科特探险队在返程途中的全军覆没,只留下一封给妻子的遗书。
许芮在科考站的对外图书馆里,看到了墙壁上悬挂的资料,不自觉的读了出来。
“亲爱的,这里只有零下70多华氏度,极其寒冷。我几乎无法写字。除了避寒的帐篷,我们一无所有……你知道我很爱你,但是现在最糟糕的是我无法再看见你——这不可避免,我只能面对……关于这次远征的一切,我能告诉你什么呢?它比舒舒服服地坐在家里不知要好多少!”
许芮感叹说:“他真勇敢。”
骆涵却说:“他的妻子该多难过。”
许芮扬起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不希望平安回家呢。”
骆涵低头看了她一眼,“或许他的妻子可以陪伴他冒险。”
许芮耸耸肩,“这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事了。”
骆涵“嗯”了一声,“如果遇到了呢?”
从科考站出来,有两道大钢门,许芮拉开门时风声阵阵,“遇到什么?”
骆涵关上门,给她拉好了风帽,“那个陪你冒险的人。”
许芮乐了,开起了玩笑:“光陪我冒险可不行,还得十八项全能!”
“哪十八项?”
“十八项你都不知道?跳伞、潜水、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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