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小，小姐。”
林墨染叹息一声，问道：“为什么？”
这话听着有些没头没尾，但是两人心中都清楚明白。
许久之后，蝶翼才张了张口，但是却是一点声响都没有，她知晓自己不管是说什么，都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做过的事情便就已经是做过，不是说句对不起就能够可以平复的。
便就是因为知晓林墨染的脾气，所以才会更加确认自己是得不到原谅。
“没有什么为什么，主人叫我做什么，我便就要做什么。”蝶翼冷声说着，拳头紧握在一起，坚硬的指甲抠的掌心生疼。
得了答案的林墨染，心中顿时苦笑一声，明明早就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是却还是不甘心的再问一次，终究还是这样的结局。
“蝶翼，我不会让你死的。”
林墨染轻声说着，随即便就朝着外面走去。
蝶翼听了这话，顿时便就张口喊道：“请小姐赐我一死！就算是蝶翼最后一次求你了！”她不管不顾的喊着，竟是如此的急切。
然而林墨染却像是根本就没有听见一样，脚下的动作却是更快了。
一直等待在外面的苏毓康虽然没有进去，但是里面发生的一切实际上都已经被他听见，他知晓林墨染的性子，不由觉得有几分的后悔来。
早知道如此的话，还不如直接将人杀了算了。
林墨染出了地牢都还是一言不发的，让身后的苏毓康暗自有些担忧起来。
直到林墨染要回去的时候，苏毓康才开口道：“过几日便就是祭祖了，你若是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帮你去边疆。”
“去边疆！”林墨染顿时震惊的朝着苏毓康的位置看去，诧异道：“你说的都是真的？我若是前去的话，怕是会受人制约的吧？”
她知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只怕是前去的话，会被林家的人抓住把柄。
若是她自己一个人的话倒是无所谓，但是若是苏毓康插手的话，怕是会让苏毓康跟着一起受影响。
“我与你一起。”苏毓康见林墨染的神色好转了一些，便就知晓自己的方向对了。
实际上他早就已经有所打算，只是一直都没有说而已，现如今要是能够与林墨染一同前去的话，也是好的。
“这真的不会让你为难吗？”林墨染依旧还是不太相信，瞧着面前的人只当是他为了安慰自己而已。
苏毓康也知晓林墨染心中是不太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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