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贩卖人肉,所以顾客和他争执了起来。
我们走了过去,胖乎乎脏兮兮的屠户就给我们诉苦道:“长官我确实是被冤枉的,这猪都是我昨晚现杀的,是人是猪我会不知道吗?。”
我让他别着急,我们自会给他一个说法的,然后要求他带我们到他的屠宰场看一看,屠夫表示同意。
随后我们又一路驾车走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到屠宰场,这里倒是比较偏僻,而且比较简陋,只有几间破瓦房和一个大院墙。
屠宰处地上血淋淋的也不知道是人血还是猪血,高德把眼一横:“老实交代,你到底在哪分的尸?”
屠夫吓得浑身发抖,差点就跪下了,“警官您一定要调查清楚啊!这真不是我干的。”
“你说不是你就不是你啊?我看就你嫌疑最大!”高德指着他的鼻子说道。
我让高德别心急,真要是屠夫杀的人那他早逃跑了,就不会拿着人肉到街上卖了,不如我们搜查出证据了在下结论不迟。
屠夫连连点头:“还是这位小哥说的对。”
高德:“你不懂,他这叫欲盖弥彰,他要是跑了我们不一下就怀疑到他身上了吗?”
我点头:“是这么个理,可是一切还的靠证据说话。”
“报告警官,搜到了一件带血的红嫁衣。”搜查的警员说。
高德抿了抿嘴:“怎么样,你还有何话要说?”
屠夫一听就跪地不起:“这位小哥,我实在是冤枉啊。”
我让他别急,然后拎起红嫁衣看了看,嫁衣不大,根据肩宽来看应该是个瘦小的女孩子穿的,上面刺着锦绣图案也被通红的血渍沾染满了。
我问屠夫这里还有没有其他人,屠夫表示只有一个伙计是他请来帮忙的,其他时候这里并无他人。
我又问了那个伙计大致体型还是和红嫁衣对不上号,所以我把嫁衣收了起来,让确定了上面是谁的血之后再下结论吧。
高德拍了拍我的肩膀,叫我到一旁低声说道:“不是我不愿意查,实在是这个红裙女人太邪乎,现在上头催着结案,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所以你就睁眼说瞎话?冤枉好人?屈打成招?然后来保住你的乌纱帽?”我怼的高德无话可说,然后口气软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忘了凶手抓不住,她还是会出来作案的,到时候刚正法一个红衣男人,又冒出来一个红衣女人,你该怎么解释?”
“我....”高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那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