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闻了闻说:“不知少下能否将生辰八字告知老儿?”
我说:“田先生不是会算吗?”
田瞎子皱着眉,摇头说:“时间万物皆不可瞒我,可我算不出来少侠的啊。”
我也觉得有些好奇,随后我将生辰八字报知田瞎子,田瞎子一听嘴里只喊罪过,跪了下来。
我惊忙搀扶问道:“田先生怎么也算长辈怎么能给我下跪呢?”
田瞎子略显神秘的说:“少侠错矣,我跪的不是你,而是你身体里的那位,不知少下是否愿去寒舍一叙?”
“哎,我说瞎子你这可是公然抢客啊!”金支书笑着说。
田瞎子也不客气,对他冷眼相告:“我们又不是同行怎么能算抢你的客呢?难道你老金也会看手相面了?”
金支书说不过他,对我们说:“晚上来找他取钥匙。”
我点头,随后跟着田瞎子来到一处根金支书家差不多屋子,不过门略小是那种单扇的,房间倒还干净整洁,我不知道一个瞎子是怎么收拾的这么利落的。
这时里屋的门帘被掀开,出来的是那个挑水的妇女,妇女好奇的看了我们几个一眼对田瞎子说:“干爹,都收拾好了,晚饭让大宝给你送来,俺回家了。”
田瞎子点着头,说:“翠兰,来给这位少侠拜上一拜在走。”
妇女也不问何事,倒是很听话,什么也不说就跪地磕了个头。我也不好搀扶只好求助张倩,张倩将妇女掺了起来,不过妇女也没有跟张倩任何眼神交流径直关上大门离开了。
田瞎子让我们坐,说那是这个村的寡妇名叫张翠兰,孩子可怜嫁到夫家没几天丈夫就掉悬崖摔死了,后来一两年婆婆也死了,只留下一个一岁大的小男孩。
不过农村比较迷信尤其是这种小山村那是相当迷信,说张翠兰克夫,嫁过来的那天还有意踩上夫家的门槛,压着夫家的头,踩了夫家的威风。
后来张翠兰就成了全村的眼中钉肉中刺处处根张翠兰过不去,最后竟然发展到几个光棍当众调戏张翠兰,田瞎子看她可怜就当众收了她为义女,以此来告诉那些人张翠兰家是有汉子的不是由着你们欺负的!
我知道旧规矩封建迷信多,也知道那些人是故意用旧规矩找借口挑事,这么一说我还有些钦佩田瞎子。
田瞎子问:“少侠来这里是为了何事啊?”
我说我们是来游山玩水的路过此地,好奇过来看看。
田瞎子摇头笑道:“不只吧?虽然我猜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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