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死的这个就是受贿的狱卒。
这时监狱的尽头一声女人惨叫,而这个声音我非常熟悉,那是那晚我在黄岭过夜时听到的鬼叫声。
我壮着胆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看见一个几乎赤裸的少女被吊在半空,一根两米多长的棍子就一点点的随着身体的自重从她的身体直穿了出来。
我一阵头皮发麻,这果然就是万恶的旧社会压迫妇女的真实写照啊!
“贺师傅?”
就在这时谢红一声呐喊,把我从幻觉中惊醒,眼前还是那张漆黑的太师椅,我擦了擦脸上的冷汗问:“刚才的老太太呢?”
谢红一脸不高兴:“贺师傅你这是想吓死鬼吗?我跟你说话你不理我就算了!还竟然对着一张椅子自言自语的。”
“没...你没见老太太坐在这?”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茫然的问。
谢红歪头一哼回到了凝魂珠喊道:“你自己玩吧,吓的我大姨妈都失调了!”
听后我一阵想笑,忍不住自问鬼也有那个玩意吗?这个我还真不知道!看样子是有的!
不过我还是暗自庆幸地下室没外人,否则被不良奸商听到,以后可能还真会出现什么猛鬼款的那个什么。
想到这我忍不住说道:“没准还真是个发财的好买卖呢!”
当然玩笑归玩笑,正事还是要干的说着我拿出一个道家紫铜葫芦挂放在了太师椅上,然后拿着手里的拨浪鼓一摇,一个小孩一个小孩的都进葫芦了。
看着源源不断的婴灵进入葫芦,我暗自窃喜:刚才耍我,一会我就让你们好看!
当然这是我开始的想法,后来因为这些婴灵太多我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这拨浪鼓摇的我手发酸,脑壳还疼。现在只骂陈老板太风流了,简直不要太过分了!
终于收到最后一个婴灵,这个婴灵应该是陈老板请的那个袖珍娃娃的婴灵,机灵的很左看右看就是不进葫芦。
我都有些忍不住了,就在这时陈老板换了衣服跑了下来:“贺师傅,我给你说那帮兔崽子太不是东西了,这次恐怕要出大事了!”
这一嗓子不当紧,直接把那只婴灵吓跑了,我赶紧盖上了葫芦盖生怕刚收婴灵在跑了。
就在这时陈老板又是一嗓子:“哎呦,贺师傅什么东西进我嘴里了。”
我扭头一看陈师傅的肚子越涨越大,大有十月怀胎的样子,我暗道不好,说:“刚才的最后一只婴灵进你肚子了!”
“啊?那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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