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捂着胸口默默坐了会儿。
“姐妹,这样真的没问题吗?”钱沁滢溜到沈云熙身后小声问道。
沈云熙环着胳膊,神情自得地点点头:“他们不允许开窗,索性将房顶拆了,自此便同意开窗了。”
钱沁滢摸摸鼻子,才觉得这话听起来耳熟,其后便听得沈云熙笑着补了一句:“鲁迅先生说过。”
闻言钱沁滢伸出大拇指以表赞叹:“你是懂怎么捅破屋顶的。”
“怎么样啊婶子?”
见老妇不言语,看热闹的众人不免抓耳挠腮,瞧着竟比热锅上的蚂蚁还着急几分。
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老妇神情讪讪,却也知道现下是不能昧着良心说话的了:“这……胸口确实不那么闷了,身子也感觉爽利些。”
“不愧是太医,才两针就见效了!”
“哎哟,沈大夫,我这也常有些心口痛的毛病……”
“你个老没脸皮的,分明是我站在前头,你倒抢起来了!”
“慢着慢着,还不知道人家是不是来宰我们这群一穷二白的老百姓的,你们倒好,上赶着送上去给人宰了!”
不知谁人出声提醒一句,那群头脑发热往前挤的人立马又冷静下来,齐齐后退。
“沈太医,那这诊金同药费……”
起初带头喊话那男人犹豫地看着沈父,眼神中倒是有些希冀。
虽说这是上京,天子脚下,到底他们也只是平头老百姓,讨生计的法子无非就是干苦力。
富人愈富,而穷人一遇不到贵人,二没有机遇,老实本分勤恳一生,也只是勉强糊口。
更何况人总是少不了七病八灾,家中但凡有人得了病,积蓄哪里可供挥霍。
单单是高昂的诊费就叫人望而却步了。
见众人不再抵触,而是问起看病的事宜,沈父不免舒口气,“大家放心,不是外出急诊便不收受诊费,药费该何价便是何价,不会一药千金。
况且我卸下宫中职务,已不是太医,大家只当我沈某人是邻里乡亲,有病痛的时候来医馆找我医治便是。
鄙人医术虽不敢自居精湛,却也行医几十年,尽可以放心。
至于小女,当真不是灾星,也不是扫把星,方才的事都是为了开解误会,还望诸位口下积德。”
说着,沈父弯腰同众人作揖:“医馆今日是开不了张了,大家明日再来吧。”
提及此,众人才想起医馆已经被他们糟践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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