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昨日收拾的辛劳费,是不是得要两百钱?”
这话茬起得突然,众人四顾心茫然,不知沈云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家中父亲虽不年迈,却也向来是个心气高的,今日平白受了这样的冤屈,心里难免积郁成疾,喝药所花怎么着也要二两银钱,更别提病中医馆无法开门,更是一笔损失。
一笔一笔算下来,便是索要二十两也不为过。”
沈云熙将算珠一颗颗拨好,起身举起来摆在众人面前,红唇微抿:“一笔笔都有迹可循,再清楚不过,那么请问,这二十两谁来给?”
钱沁滢站在人群里头装作不服气地嚷嚷了两声:“枪打出头鸟,谁给了这二十两不是冤大头么?
再说了,二十两谁给得起,怎么不去抢啊!”
她这一嗓子把听得一愣一愣的人们唬回了神,那驼背的媪妪尖着嗓子,叉着腰第一个不同意:“就是,你这贼妇人好一通算盘,真当我们是傻子不成?!”
沈云熙面上顿露为难之色:“也是,大家邻里乡亲的,如此这般总归不好。”
方才那算盘打得头头是道,确实将众人唬个不轻,听她这么说,媪妪不免松口气,旋即露出些小人得志之色。
就这么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跟她黄土埋到脖子根的人精比。
若真叫那灾星狐媚子得了道,她这大半辈子的饭岂不是白吃了?
沈云熙将媪妪神色尽收眼底,面上神情不但没变,反而愈发真诚:“那便减些,十九两外加一吊钱,不能再少了。”
“不过少了五百文,这都好意思说减?”
“那这位大哥先给五百文也是好的。”说着,沈云熙朝向那出声的男人,手一摊,眉眼弯弯示意他赔钱。
男人闻言顿时一缩脖子,揣起手装哑巴。
五百钱说起来不多,到底这刀割在他们身上,知道肉疼,自然也就不叭叭了。
眼看着口舌上落了下风,媪妪不免急了起来:“你一个妇道人家,如此招摇过街像什么话!”
“大娘您也是,一大把年纪了还招摇过街,也不怕晚节不保。”
于老人说这番话其实是极为不应当的,她也不想,奈何有些人口空白牙污人清白的时候也没想着爱幼,她又何必尊老。
媪妪气得直翻白眼,佝偻的身子摇摇欲坠往后一倒,好在她身后尽是人,才微微露个摇晃的势头,就被几个人起哄着伸手拦接住。
“老婆子我命苦啊!一大把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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