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队伍的,为此霍去病差点和谢百川翻脸,最后还是苏任点头,霍去病这才勉强同意。如今的谢子长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经过数月磨炼谢子长黑了不少,眼神里多了坚毅,少了玩世不恭。
“司马!”谢子长左臂受了伤,被医官用一块布绑起来吊在胸前。
赵破虏拍拍谢子长的肩膀:“怎么还不休息?”
谢子长一笑:“睡不着。”
赵破虏点点头:“是呀,说不定明日一早就再也看不见这花花世界了,这时候睡觉的确不合适。”
谢子长笑了笑:“司马以前是马贼?”
“嗯!那时候过的舒服,驰骋草原,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匈奴人来了我们就跑,他们走了我们继续祸害他们,拿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赵破虏说的十分向往,抬头望着星空,回想当年跟着荆棘纵横草原的日子。
“那……”
“哎!我说我是被将军骗来的你信不?”
“啊!”
“将军一听到我的名字,当时眼睛都亮了,就给我们头说想让我跟他,我们头说行,但是要让将军喝一坛子酒,将军二话没说拿起坛子就喝,半坛子都没喝完便钻到了案子下面,还是我把将军背回他的房间的。”
谢子长哈哈大笑,笑了一会儿,看着赵破虏道:“不过将军的眼光的确不错,司马是个不错的司马。”
赵破虏瞪了谢子长一眼:“胡说八道,你们在背后说我什么我可是全都知道!就你小子喊的最起劲。”
谢子长挠挠头:“那是在下不懂事。”
赵破虏笑道:“不说我了,你父亲为何硬要让你跟着我们冒险?当初可没有几个人看好我们,都知道这是九死一生的活。”
谢子长面色一正:“父亲老了,我的三个兄长全都战死了,老谢家就剩我一根独苗,父亲希望有人能继承他的事情,所以就只有我了!”谢宁腼腆的笑了笑:“在来的时候我已经成亲,内人已经确定有了身孕,父亲说打仗就不能怕死!想要当将军哪有不见血的,不出生入死就没可能当将军。”
“对了,父亲还给我说了苏将军的事情,旁人都觉得苏将军运气好,却没人知道苏将军也是出生入死打出来的,单人上元山,数千人灭南越,又独闯匈奴王庭,大破西域诸国,那一件事不是用命去拼,咱们的命就真的比苏将军值钱?”
不知不觉两人说了好多话,从家庭到理想,从理想到当下。当第一缕阳光出现之后,赵破虏拍拍屁股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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