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了,想也没用,现如今学生什么都不是,正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想他作甚?”
“哼!没有大志!”董仲舒冷哼一声,重新将脑袋缩回马车,不理会自己这个便宜女婿。
车队停下来,众人纷纷寻找阴凉的地方休息。黄十三知道文党和苏任有话说,便找了一块地方,将无关人等全部赶走,与蛮牛一边一个站在两人十步开外的地方,警惕的看着四周。董倩捧着茶壶和茶碗给文党和苏任斟好茶,也离开了。大树下就只剩下这师徒二人。
文党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看了苏任一眼:“你真的甘心如此离开长安?老夫可知你当初一定要来长安,可不是只为了救我这个糟老头!说说吧,有什么事不能与老夫说?”
苏任点点头:“还是老师了解我!”
“哼!虽然我并没有教过你什么,至少也算你的老师,这些年老夫是看着你一步步走过来的,说起来老夫觉得奇怪,若说你对陛下有多中心倒也不见得,但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对大汉,或者说对朝廷非常有利!就拿这件事来说,冒着得罪天xià官吏和权贵的风险,将淮南王的真面目公诸于众,这份勇气就让老夫叹服!”
“老师就不用再夸奖了吧?您夸奖学生,怎么听都觉得您是在夸奖自己。”
“哈哈哈……”文党笑的很爽朗:“老夫说过,这辈子最得yì的一件事就是收你为徒,若没有子恒等老夫死后之多留下一个名姓,如今有了你,后世之人定然会为老夫立碑著书,说起来还是老夫占了你的光!”
苏任也笑了笑:“那是自然,即便别人不做学生也会将老师的大名传至后辈,代代不忘!”
“陛下真的要对淮南王出手?”文党不是文青,做了多年的太守,很多事情心里如明镜一样:“以老夫看,对于淮南王陛下完全没有必要如此谨慎,一张圣旨便可解决,何必要弄得这般麻烦?”
苏任叹了口气:“不是不想简单,实在是事情有些复杂,陛下登基时间尚短,而淮南王经营这么多年,无论在长安还是淮南都有不小的力量,老师没有去过淮南,淮南百姓不知有陛下只知有淮南王!”
“而且,这个淮南往是刘长长子,也算是先帝一脉,在其他诸侯王中颇有威望,刘安四兄弟占据江淮多年,虽有嫌隙必定是手足,若真的以强力拔除,弄不好又是一场七王之乱,如今我大汉太平已久,不能再遭受生灵涂炭,陛下的心很大,淮南王不过是癣疥而已。”
“哦?”文党想了想,深吸一口气,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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