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如同长刺一样,一圈一圈全都是尖锐的小刺,不长却也不短。刘迁笑了笑:“认识这个吗?它有个好听的名zì叫金箍棒,知道怎么用吗?”
刘健摇摇头。刘迁一笑:“一般来说这东西是用在妇人身上的,从其胯下捅入,会让人生不如死,深度和力度全凭行刑人掌握,稍有不慎就会伤及脏腑,肠穿肚烂而死。”
刘健咽了口唾沫,盯着那根铜棍,想xiàng着这东西要是塞进人的身体是个什么感觉,应该很不舒服。
刘迁对刘健现在的表情很满意,从头到尾看着那根铜棍:“说起来不怕你笑话,我对这刑具有不同的用法,人身上的洞洞很多,为何偏偏只能用在妇人身上。”刘迁瞄了一眼刘健的嘴巴和屁股,刘健几乎缩成一团。
“哈哈哈……”刘迁大笑:“原来你也害怕呀!当初干那些事情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有这样的结果?”
刘健刚要说话,刘迁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想好了再说,咱们有的是时间玩,脱光衣服绑起来!”
任凭刘健呼喊,身后几个狱卒全然不顾,三两下将刘健扒光,拉到行刑台前,将手脚绑的结结实实。阴暗的地牢里常年不见太阳,又是刑房,阴冷的感觉从外面渗到身体里,刘健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透着寒意。
刘迁一指旁边那根大铜柱:“听说过炮烙吗?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全身冰凉,抱着那个会暖和一些。”
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人将刘迁连同行刑台一起推向铜柱。已经烧红的柱子,离着老远都能感觉到炙热的温度。刘健大喊:“二叔,二叔!我说,我全都说!”
“呵呵。”刘迁笑了笑:“也是,没有几个人能在我这里撑过一炷香的时间,你虽然是刘家子孙,也是人,自然也不例外,说吧。”
刘健的冷汗都下来了,大口大口的喘气。过了好久才道:“二叔,既然我都要说了,能先把我放下来吗?冷!”
刘迁又笑了笑,抬起一根指头示意狱卒将刘健放下来。刚刚解开绳子,刘健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二叔,不,世子,的确是我鼓动那些无家可归的百姓去王府,但……”
“承认就好,理由不用告诉我,我更想知道你的背后是谁?是你阿父,还是……”
刘健连忙摇摇头:“全都是我,都是我一个人干的,您把我交给祖父吧?”
“是吗?我怎么就不信呢?难道说你没说实话?”刘迁的脸上自始至终带着微xiào:“还是说你觉得我不会把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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