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呢!”
这话一出我霎时感觉不对劲儿,立马问他,这话的意思是那血玉能给人带来灾祸?什么灾祸?那我爷爷他……
还没等我问完,他便咳嗽了一声,打断了我,随即瞅了我一眼,带着一丝歉意。
“你爷爷不让跟你说,但我觉得你是他孙女儿,怎么地也得知道点儿。”
我就知道事情不对劲儿,之前内个梦做的就不好,爷爷定是出了事儿!
我叫他快点儿说,他便把事情告诉了我。
爷爷前段日子跟他说起,要出去避难,他问避啥难,爷爷回他说,避血光之灾,随即爷爷神神秘秘的又对他说,他家的那块血玉爷爷早就看出是个邪物,必须要毁了,但想毁它很难,爷爷便要带着血玉去个神秘的地方,把玉尽早毁掉,以免灾祸降临。
陆铭升听到这儿,忽的从椅子上站起身,蹙眉指着村长怒斥一句:“你胡说!那血玉怎么可能是邪物?”
我被他惊着了,村长更是被整的没头没尾的愣在那儿,念叨了句:“我咋胡说啦?我这就是照直说实话啊。”
我站起身阻止陆铭升,在他耳边说了句先冷静,把事儿听完。
陆铭升便缓缓的重新坐下身,一双眼珠子瞪着村长看,村长不知所措的瞅着他,慢悠悠的凑我跟前儿问了句:“这小子谁啊?神神叨叨的。”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是我朋友,随即问他,爷爷有没有说要带着血玉去哪儿?村长摇头说爷爷没说,我的心里忽的一阵又沉了几分。
虽然爷爷懂得道术,可毕竟那么大岁数了,一个人到底去了哪儿啊?
村长在一旁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你爷爷是个好人,我啊对他感觉挺愧疚的。颦颦你要是有啥需要的,就跟叔儿说,我定会帮你。”
他忽然变得这么热情真挚,还叫我有些不习惯。
我笑了笑,接着问他那血玉和另外那件喜袄的来历。
他抿了下嘴角,说道:“这事儿就得从我爷爷那说起了。那是二十四年前,我刚好二十岁的时候,爷爷带着我去云南挖玛瑙原石,说是要能挖着一块好的就立马不用愁心往后的生活了。”
“我特别高兴的就跟着他去了,去的时候在火车上遇着一伙儿人,也是要去云南挖宝石的,爷爷跟他们同行嘛,聊得甚欢,我在旁边儿听着那伙人说在云南的哪座山脚下有个什么洞穴,名字啥的记不清了。”
村长笑了笑,接着说:
“反正就是那么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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