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警惕和试探。“鬼主大人，真没想到，您在修真界呼风唤雨，竟舍得纡尊降贵，甘屈人下，在俗世界为为人卖命。”
“鬼主？”
慕容城皱了下眉，似乎不懂对方为何如此称呼自己。其实是因为他曾在杜雅笙的空间里待过，空间里储存了很多书籍，他对微表情学很感兴趣，那阵子曾因无聊翻过基本。
从男人的表现来看，对方似乎并不确定自己是否为鬼市之主，而男人眼神中的试探便已是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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