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的一两位长辈透露了一点,但他们都是谨慎行之人,也没往外说。
之前龚船长船上的船工们倒知道葛如沫给他把过脉,当时船上人多眼杂,这事瞒不住,但摸过脉后这么久也没见她出手给他治好来,许多人猜测,她多半是束手无策的。而房宗誉他们得知了当时的情况。而且来京那么久了,也没见有什么动静,以为她对王聿的病多半也是无能为力的了。这才有了今天用王聿的病来刁难她一事。可惜了王聿为救她而千里奔波。
葛如沫一愣,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那些人一见,就自以为得计。
哪知道葛如沫为难在她觉得这样占了便宜,真的,王聿的治疗方案她已经理出来了,最近在着手研制一些药材,等面圣过后的这两天就安排治疗了。
“葛如沫,你意下如何?”武成帝问。
隔着九旒冕冕珠,武成帝细细观察葛如沫的表情,他会同意方知淼的请求的。
她这个年纪能通过太医署的考试拿到行医资格证,在同龄人来说已经是很难得的了。但他想要的是天才神医之类的,而非一般的人才。如果她通不过?呵呵,那毁了就毁了,没什么可惜的。至于之前说要赏她救了太后的功劳以及进献藿香正气液配方和制备工艺之功?重要吗?
“但凭皇上做主。”
葛如沫不敢直视天颜,当然,不仅是她,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这在大周来说直视天颜是一种冒犯与不敬。隔得远,葛如沫也看不清武成帝的表情,但凭直觉,她觉得武成帝是偏向方知淼的提议的。
武成帝刚要说话,白若仙便出列提醒他,“皇上,此事事关王聿,是不是得问问王家的意思?”
“王爱卿意下如何?”
王直看向葛如沫,犹豫了一下,然后道,“但凭皇上做主。”
达成预期,武成帝高兴了,“那就依房卿家所吧。葛如沫的试题就是治好王聿的病!”
葛如沫苦笑,她是不想占人便宜,他们非要让她占,她是真心想按步就班地参加考核,怎么就那么难呢,心累。
“谨尊圣命。”
她的苦笑,也被那些火眼精睛的大臣们观察到了,均一致以为王聿的病让她为难了,她这是在强颜欢笑。
“皇上,如果葛如沫能治好王聿的病。仅仅获得一个行医资格证是否太轻了?”白若仙主动为葛如沫说话。阻止不了这场高难度考核,那就只有尽量为她争取考核过后的利益了。尽管他也十分不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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