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没想到,他们会有这样的渊源。
不知想起什么,谢羌恒的情绪就低落下来了,“其实蕴字也不好,你表哥们都去了。”
“蕴字挺好的。”葛如沫浅笑,宽慰起谢老爷子来,“谢家既然排到了蕴字辈,我是谢家的子孙,怎么能例外?还是祖父瞧我是姑娘,不让我跟着表哥他们取蕴字做名?”
呵呵,谢羌恒笑了,他本来就有意让她和谢家儿郎们一样,用蕴字做名,以彰显她在谢家的地位。
“我给你挑了两个字,你看看你喜欢哪个。”
谢羌恒示意谢理拿来他的两副手书,上面一张写着椿字,另一张写着萱字。
葛如沫见之欣喜非常,拿起一副看得津津有味。
谢老爷子心中一动,问她,“这字好不好?”
谢老爷子的字自然是好的,柳骨颜筋,铁划银钩,很是大气。
“好。”
谢老爷子和谢理都在等着她的下文评说,年轻人不都爱如此么?点评他人作品,彰显学识。他们家的小小姐若是这样,也蛮有趣的。可他们等了好一会,也只等来一个好字,就没下文了。
谢老爷子以为她说不出哪里好,毕竟她打小就生活在乡下,并没有受过贵女教育还有这方面的熏陶。难过是肯定会有的,但他想着以后的时间还长,慢慢给她补上就是。
如果他们没顾着难过,仔细一点,就会发现,葛如沫的表情,不像是看不懂字画的样子,眼中的欣赏做不了假。
“这两个字,你喜欢哪个?”谢羌恒问她。
“都挺好的。”
又是这句,谢老爷子和谢理对视一眼,都有点无奈了。该说她不挑剔呢还是说她没脾气。
好像她回到谢府后,这句话是说得最多的了。
葛如沫这话并不是客套,他们给她安排的事物是真的很好。这两个字选的真的是用心了。
庄子在逍遥游中有说,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以此为典故,认为棒有寿考之征。椿树又被视为父亲树。椿树作为父亲树,与之相对应的是母亲花,也就是萱草。萱草是忘忧草,诗经有云,北堂幽暗,可以种萱。此两种植物均有长寿之意,再想到谢家的现状,就不难看出这是老人对晚辈的一份拳拳之心,希望她能长寿,平安到老。
“谢蕴萱,谢蕴椿,都挺好的。”
“如果你不反对的话,便叫谢蕴椿吧?”说这话时,谢羌恒留意她的神色,见她真不在意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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