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我的意见就将我的生辰八字递到谢国医府?”梁道斌要抓狂了,他娘这样说话,真的让他很不自在,是,他承认谢家在大周的医学地位很高,是他们梁家比不上的,但他娘一副咱儿子也有机会被谢家临幸是什么意思?
程氏白了他一眼,“问什么问,这事就得快狠准!况且自古儿女的亲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难道人谢大国手的嫡亲孙女还委屈了你不成?”
“娘,我喜欢的人是婉君表妹,你之前不也挺钟意她做儿媳妇的吗?”
提到商婉君,程氏迟疑了下,“你表妹虽然也不错,但比起傅如玺的身世实在是差太多了,儿呀,你要是娶了傅如玺,以后谢家不定得给你多少助力呢。”
“娘,这事你甭想了,打死我都不会娶傅如玺的,娶谁都行,就不娶她。”
撂下话,梁道斌就拂袖而去。其实他也不是真生气,只是他娘那性子,要是不来点狠的,她不会当作一回事的。
“你说这孩子,脾气怎么那么大!”程氏冲着自已的陪嫁奶嬷抱怨,“娶回来要是不满意就晾在一边呗,过个一年半载的,再让他将他表妹抬进府不就行了。”
奶嬷安慰了她两句。
程氏觉得要放弃傅如玺,还是觉得可惜。但儿子的想法又不能不顾,当娘的就是难。
冬天的雪夜,外面是又冷又黑,如果再加上大风呼呼地刮,光听着呼啸声,都觉得冷。人们更是早早地歇了灯,钻进被窝里安歇了。
风雪交加的夜里,危险暗藏。
崇文路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一位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正凝视着某一户的围墙,“今晚之后,世上又多一个残花败柳的女子。要怨就怨你自已吧,不该碍着小小姐的路。”这两句话如叹息一般,被北风吹落,即使他旁边有人,靠得不够近,也听不清,只零零落落地能捡到一两个字。
斗篷男在风雪中伫立了一阵,才慢慢迈开步子,离开了。他的脚印踩在雪上,成行,又渐渐被落下的雪给覆盖。抹去一切痕迹,似乎他今晚没出现过一般。但他预的危险却从来不会缺席。
砰!又一具尸体被扔到谢明脚下,“明管事,这都是第三波了,怎么那么多人想要小小姐的命,这事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啊?”
“快了。”谢明想到对幕后之人的调查结果,冷哼。
他对那人也是深表同情,现在行事肆意,是爽了,但等真相一揭开,他必定会痛苦得恨不得杀了自已的心都有。
所以即使他现在一再犯错,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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