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的景致很多,大可自行游玩。
这场烤鹿宴和往年一样,成功无比。
英国公少夫人听着一连串的溢美之词,再看看众贵女,心思却有些飘荡开了。英国公府的烤鹿宴是每年入冬后必举行的,今年的贵女和往年相比,少了几人,又多了几人。
真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思想跳跃间,她端起一杯暗香冷冽的梅花清酒,轻呡一口,视线不由得落在笑焉如花的傅如玺卫盈盈等人身上,不知到了明年,这些能否还如今年一般来参加英公国府的烤鹿宴?
“王聿要回来了。”
看着湖心亭里有说有笑的男男女女,宇文珩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对于这位他曾经想要招募的智囊,他还是很欣赏的,即使他现在腿走不了,那又如何,他想要的是他的脑子!
楼燕南闻,手中搂着发的手一顿,眼睛微微一眯,作为三皇子幕僚中的核心智囊人物,他多少都能猜到点三皇子的心思。但他会允许王聿顺利进入三皇子的智囊团吗?
他装作不在意地说道,“王聿此次汝阴为葛如沫而去的?指望一个乡野村医治好他的病?他已经堕落到慌不择食到了那地步了吗?”
对此,宇文珩倒是挺能理解,“三大国手都看不好他的病,他死马当成活马医也情有可原。”
说完,他笑睇楼燕南,“京城四公子,白沉香傻里傻气的;沈东篱就是个武夫一个,除了打打杀杀,脑子就是个摆设。唯独一个王聿能与你媲美,可惜腿瘸了。”他的语气还是难掩可惜。
楼燕南眼中含笑,“如果确定他的病没法治,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得了这个打击。”
“你知道的,他的腿一日站不起来,再足智多谋,也是个瘸子。封侯拜相绝无可能,朝堂上可从来没有推着轮椅上朝的。他的腿要是治不好,基本上断了他出仕的可能。”
“京城四公子,白沉香先去了汝阴,去的是葛如沫的青囊医馆,王聿后面也去了,是去帮葛如沫打官司。据说,先前沈东篱身体不适,一直在陈潜一带找神医,后来是葛如沫给他治好的,他俩的交情还不错......”楼燕南说到后面,眉头轻皱,声音越来越慢。
宇文珩颇有兴趣地问,“听你这么一分析,这葛如沫是个什么样的人,京城四公子,竟然有仨和她交情不错,并为她身陷囹圄而奔走。”
楼燕南没听到这一句,而是从自已的思绪中回过神,颇为严肃地对宇文珩说道,“三皇子,我有点怀疑咱们的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