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有用,她说给就给了。
在狱中,每当夜深人静时,她就常想,如果她这关挺不过去,最终被判了刑,那么她来大周走一遭的意义何在?比起荀晋努力发光发热,利用所知的知识改变大周改善民生相比,她显得多么的渺小啊,来去间杳无痕迹。若是她无能也就罢了,她会的东西不比荀晋少,她不是说要和荀晋比,只是未免觉得遗憾。
正如三国演绎中,华佗被曹操杀害后,他所著之青囊医书托狱卒带出,以期有个传承,不料却被狱卒之妻烧掉,仅遗下半册医书一般。闻者无不为之可惜。
她也一样的,如果后世中有人得知她传承的是五千年的杏林学识,却没为大周留下半点医学传承,该是多么遗憾的一件事啊。
特别是出狱后,得知那么多的乡亲百姓曾为她奔走过,她隐约明白了自已要怎么做了。
这次牢狱之灾是有惊无险,如果她这次栽了,那么她这一身的医学传承启不是断送了吗?大周王朝的医学如此匮乏,她库藏丰富,却未在这片土地上撒上一些种子。
葛如沫觉得既然她来到这里,总要为这个世界留下点什么。
有了这么个念头,秉着传承中医为目的,有些东西,她决定不再敝扫自珍。当然,并不是她一股脑地将知识给倒出来,而是有选择地抛砖引玉吧。
具体怎么做,还需要再斟酌。
曾记得,有个大教育家说过,真正的教育,是一棵树撼动另一棵树,一片云推动另一片云,一个灵魂唤醒另一个灵魂。
她想在大周撒下种子,让大周的医学各领域都有人去涉足乃至遍地开花,也不外如是。
如此一来,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你给王聿看病?”梁道斌径直找到葛如沫,一见面就问她这个问题。
葛如沫看得出来他的神情很紧张,却不明白他因何紧张,她是大夫,给病人看症那不是正常的吗?
梁道斌有些艰难地问,“你没看出什么吧?”
不怪梁道斌紧张,只因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王聿的病不好治。这事还得从头说起。
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王聿的病缘于当年他考中会元后,与同窗宴饮,被当时所发生的一场冲突所波及,据说当时他喝得微薰,反应不够灵敏,被人从半层高的楼道上推下。当时宴饮的地方铺了毯子,他摔下来后没流血,还以为没事,哪知看完大夫后第二天竟然走不了路了。
这对当时即将殿试的王聿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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