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
“邪不胜正,这下真相大白,咱们少说两句,再怎么说人家一对父母没了,积点口德吧。”
对对错错,当事人少不得被人指点几句,况且葛石匠夫妇在此案的表现着实不佳,虽然可怜,但也可恨。
“莫老太的案子就这样了?那制假药的团伙呢?”
“那高大夫呢?周吉昌作证他与孟员外勾结密谋,又有人作证看到他的管家何一青经常出没在假药制造窝点附近,高家是不是制假药的那个人?”
“高大夫只是嫌疑比较重而已,所有的话证还足以定他的罪吧?”
屁民们骚动了,难怪他们关心这个了,说到底假药害人,这些事没查清,最终坑害到的是他们老百姓啊。
公堂喧闹,李魏用惊堂木制止,“稍安勿躁,关于假药团伙现在有了新进展,只是尚需要一点时间,不日便会真相大白。”
“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明窦寡妇的死因,窦真,你有什么要说的。”
秦阳看了窦真一眼,上前述表,“......饭后,窦寡妇服用了一粒安宫牛黄丸,没多久便口鼻流血,倒地不起。经衙门许杵作验证,死者唇色深紫,死前有血液上涌,确实是中毒而亡。”
秦阳复述了窦寡妇当天死亡的情景,以及提前证据,“李大人,这是窦真提供的安宫牛黄丸的序号,窦寡妇就是吃了这枚药死亡的。请大人明察。”
这些证据一一呈上,李魏一一查看,正如他早上对王聿所的一般,这枚药虽不是窦真亲自去购买的,但也追溯到购买人。购买人也有证人证实窦寡妇服用的那枚安宫牛黄丸确实是出自青囊医馆。
毫无疑问的,窦寡妇吃的不是假药。
“同样吃死人了,你怎么解释?你不会还以她是吃了假药,将罪名推到别人身上吧?”秦阳问。
葛如沫没理会他的挖苦,直视大堂正中的公正严明扁,“我还是那句话,假如真是我们的失误导致了窦寡妇的死亡,该我以及青囊医馆承担的责任与义务,我不会逃避。”
“李大人,我还有事要禀。”窦真突然说。
“何事?”
“众所周知,青囊医馆是突然开起来的,而葛如沫一直呆在汝阴,并未前往京城太医署考取行医资格证。我要揭发她非法行医!是个地地道道的黑心大夫,望大人明察秋毫,予以惩戒!”
王聿立即接话,“考取太医署的行医资格证是大夫可以行医开药的其中一个方式而已。她虽暂未考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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