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新南门你要做公交车的嘛,我知道坐哪趟,我给你送过去。
说着又要去提我的包,我厉声让他放下包,他很听话,放下包之后还是用那种近似恳求的眼神看着我,我不知道他在恳求什么。说实话,火车站这种地方,我虽然不能像那些专在火车站接生意的人那样精明,但是我有每个外地人都有的警惕和原则。
我又看着他,仔细的看着他,这一次我的眼神中故意的夹带了些威吓,虽然我带着一副眼镜,而且长相配上这副眼镜,让人很自然的就会想到是那种书生,但是我自以为这种夹带了威吓的眼神还是足以无声的呵斥眼前的这个个子矮小,身体略显单薄的民工。
我这个目的就是让他怕我,我坚信我的眼神能够威吓住他,能让他的心里产生慰藉,不至于在之后达成的这项交易中耍什么歪心眼儿。
我指着地上的行李,继续厉声对他说,就这三个包,你给我扛到公交车站,我要看到是有途经我要到的地方的公交车。
民工点点头,其实这项交易已经算是达成了,但是这次民工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去提我的包,我说多少钱,他说给二十嘛。我转念想了想,一般的火车站附近不远都有公交车站,所以我断定这段路程不会很远,虽然这三个包有些重,但是他既然能够给我许诺,那么剩下的事情我不用管了,即便他也用折返的方式来帮我把包弄到公交车站,那么只要我不出力,我还可以在一旁看着他,监视他。
我说,十块钱,就十块钱。我还的这个价并不仅仅因为我上述的考虑,还因为我的钱包里只有十块钱的零钱了。
民工和我说了两句,但是我没有退步,民工没有啰嗦,无奈的点点头,说好嘛好嘛,十块就十块。
我说行,那就走吧。
我站在一旁,有些看热闹似的看着他提起一个包,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用什么方法将这三个合起来重达一百斤的行李包弄到公交车站。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民工分别提起三个包试了试重量,然后指着一个带背肩的包问我,这个能不能背,我说能背,我看他的表情似乎并没有一丝犯难,然后提醒道,这三个包有些重啊,你怎么弄。
民工点点头,说没的事没的事。然后让我帮忙,帮他把那个带背肩的包背上,双手分别提起另两个包,迈开略显沉重的步伐向前走去,我跟着他,心想起初这三个包我也是可以这样的,但是后来实在是没有劲儿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走多远。
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公交车站虽然离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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