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那天,除了当班的,其他的受到请柬的职工都到场了。
随后的两三个月里,结婚潮更是一浪接一浪,我算了一下,我接到的请柬或电话已经有七八个了,算下来也就是七八百块钱,我也想着,七八百就七八百吧,等有朝一日我结婚了,早晚都要收回来。
这天,我还是按往常一样,开完了作业区的调度会之后,坐在焙烧车间的休息室里,向当班的司窑工任亮学习一些焙烧的原理和设备的构造,任亮是这个厂里年龄最小的,但却是个子最高的,他周岁才19岁,却已经有一米八八的个子,对焙烧窑来说,他的技术和理论知识可能不是最过硬的,但是却是最认真的。
吃过午饭,任亮说,瑞哥,你说人为啥吃完饭就犯困啊,尤其是中午。
我说那是因为人吃过饭之后,身上的血液循环得慢了,血液在胃部停留的时间变长了,为了帮助胃的消化。任亮如是的点点头,过了一会,他摆弄着手里的N72,然后笑着对我说,瑞哥,你喜欢篮球不。我说还行啊,这下任亮来了兴致,便和我侃起了篮球,看得出他这个身高不喜欢篮球才怪。
我坐在休息室里,耳朵里充斥着机器的轰鸣声,我已经习惯了,每天下班之后,躺在旅馆的床上,就觉得特别的舒服,因为我觉得安静。
我忽然觉得楼好像颤动了一下,我看了看任亮,说怎么回事,任亮满不在乎,没事儿,外面的挖掘机又开工了,没事儿。接着又轻微的晃动了晃动,我说任亮,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儿。任亮不敢违抗我这个新组长的命令,收起手机,走出了值班室。
不一会,他回来了,说瑞哥,就是挖掘机,还在挖煤气炉旁边的空地呢,这回来了两辆。我走出值班室,站在焙烧窑的露天通道上,脚下不远处,两台挖掘机正在轰鸣着已经开始了对那片空地进行深层挖掘。
晚上下班之后,我洗了个澡,简单的吃了口饭,便躺在床上看电视,可是电视里的一条新闻却让我大惊失色,就在今天下午的时候,四川的汶川发生了7.8级的地震,我对地震的级数与破坏力的关系没有研究,但是我知道,这个级数应该算是不小的了,而且就发生在四川,最重要的是,我的母亲目前还在四川。
我拨通了母亲的手机,等了半天提示无法连接,然后我大了三姨家的座机,还是无法连接。我有些慌了。7点钟,我不顾林尚超和老魏的反对,毅然将电视频道定格在了中央一套。并且头条新闻就是关于四川地震的。
情况似乎比我想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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