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啊。要是换班的事情,我觉得没必要搞得这样大场面,搞得我好像是个多大的官儿,有多大权利似的。”
陈扬憨憨的一笑,从兜里掏出一包“人民大会堂”,我一看正是八块的那种。他抽出一支递给我,然后又抽出一支塞进嘴里,这才打开菜谱,还看了看我,“那瑞哥,你就客随主便吧。”我说,好,就来点实在的,没那些客套。
陈扬又嘿嘿一笑,和上菜谱,对女服务员说,“一盘拌花菜,尖椒干豆腐,一盘花生米。先上两瓶啤酒。”女服务员不停的在手里的本子上记着,然后硬生生的说了句稍等,便转身走向厨房。陈扬点完菜,拿起火机为自己点燃那支烟,抽了一口,笑眯眯的看着我,那表情像足了一个历经世事,看破红尘的老者正看着一个还在迷途当中,轻浮狂妄的年轻人。
我不说话,笑着看着他。陈扬拿过烟灰缸放在了我们中间,轻轻的掸了掸烟灰,他还是嘿嘿一笑,这一笑真的让我有些心惊胆战,乱七八糟的想法一瞬间浮现在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就是,他是不是有病,或是精神不好。
陈扬见我的笑容有些僵硬,又悠闲的吸了一口烟,我发现他的每个动作都是不紧不慢,而且一举一动都透出那么点儿儒雅气质,而且他现在的神情颇让我感到有些盛气凌人,再想到他可能是精神不好,我心里便犯了嘀咕,当初工厂招人的时候不是体检过吗?那他是怎么通过体检的?再一想,进工厂体检的时候是没有精神科检查的,所以他有可能漏过,我暗暗的谴责工厂招工制度的不健全,为什么要把这样的人招进来,他是维修班的,要是在工作中犯了病,我估计那机器在他修过之后,恐怕比没修过还要糟糕。
见我若有所思,陈扬这才说话,问道,“瑞哥,你想什么呢?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精神病。我们交往不深,只是在刚开始的时候一起值过夜班,聊过天,为什么今天要请你吃饭,到了饭桌上还一声不吭的对着你笑。”
我在电视里和小说里见过这样的人,在现代社会,一般情况下的变态杀人狂都会先说自己是变态,但不会承认自己是变态,就好像喝醉了酒的人都不会说自己喝醉了一样,我听着他语气舒缓的一字一句的慢慢悠悠的说出刚刚的那些话,这更让我印证了刚刚对他的怀疑。
我笑着说,“没有没有,不过我确实有些莫名其妙,你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请我吃饭,如果是为了换班的事情,我估计你也用不着给我打电话,请我吃顿饭,我想你该知道了,班次是黎主任排的。”
陈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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