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向领导们相反的想法发展。
原料车间是供应原料的。从钢厂拉来的铁粉经过破碎细磨之后经过一道道工序输送进长达二十几米的焙烧窑内进行提炼。铁粉在被磨成了-100目之后,成了铁沫,这种铁沫堆起来和相应的铁一样重,但是抓一把在手里,用手指捻一捻,却和烟灰一样细。所以在输送过程中,时常会因为焙烧窑内产生的略微强大的负压,而导致大量的粉尘。这给原料车间带来了极大的污染,生产不到一个月,当初修葺和粉刷一新的原料车间的大楼,便有粉色变成了黑色,粉尘四处飘散,每到下班的时候,原料车间的兄弟们个个都像是从煤窑里出来一样,脸上挂着粉尘,因为汗水和粉尘的混合,眼睛看起来像是被化了妆,鼻子底下一团乌黑,还伴着不住的咳嗽。这个问题一直到后来也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
我总能听到原料车间的兄弟们不住的漫骂,他们不知道该骂谁,骂领导,骂设备,骂老天不公。我为自己没有被分到那个岗位而感到庆幸。
新生的事物总是要度过一段新鲜期,就像一对恋人,总要度过一段热恋期,然后一切或归于平静,或更有升华,亦或产生矛盾。
我们的工厂,年轻的工厂向着后者发展了。
锅炉班的锅炉也出了毛病,任凭锅炉班的兄弟们再奋力的加煤,勾火,锅炉产生的蒸汽却远远不够压力,蒸汽质量也不合格,那个时候那些要用蒸汽进行生产的车间都在说,蒸汽不叫蒸汽,叫蒸水。后来锅炉班的兄弟说是煤不好,厂里给换了煤,结果搞得锅炉班的厂房每天都乌烟瘴气,灰色的浓烟从锅炉班的厂房里四处弥漫,有一些附近的百姓甚至以为着火了,便好心的打了119。呼啸的消防车赶到的时候才知道是一场误会,副厂长和黎主任不住的向亲自带队的消防中队长道歉,中队长狠狠的瞪了一眼副厂长,带着手下人又呼啸着离开。
那个事件的第二天,厂里又为锅炉班的弟兄们换了煤。但是蒸汽的供应和质量却一直得不到提高,锅炉班的弟兄们每天都很累,搞得一身脏兮兮的,那里一直被全场的兄弟们认为是仅次于原料班最最脏的地方。但是那里确是全厂最受欢迎的地方,因为那里为全厂供暖,是最暖和的地方。
王跃明每天都会带着手下的兄弟们奋战,因为他们工段的辖区面积相对较大,技术要求也相对较高,也最容易出问题,王跃明那段时间常常是没日没夜的加班。
细想起来,我们煤气班应该算是后来全厂最最幸福的了。厂里为我们建了厂房和休息室,操作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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