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和自己说,我很年轻,大学刚毕业,有太多的东西需要学,我还年轻,有些东西需要我在这个年龄段去珍惜。
我给郁溪家里打了电话。是她母亲接的,她问我是谁,我说我是刘瑞,她母亲的语气立即变得和蔼了一些,因为高中的时候,郁溪很不听话,和一些不良少年混迹在一起,天天不回家,那个时候手机还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普及,他父母又联系不上他,所以那个时候只要郁溪没有回家,他母亲总是会打电话到我家,问我有没有见到过郁溪。我去过他家几次,他母亲总是会拿我做榜样,发着牢骚,郁溪似乎习惯了母亲的自言自语。他母亲知道我是个听话的好孩子,所以有几次给我母亲打电话聊天,诉说着自己儿子的不听话,结果那段时间他们家的电话费一直超支。
他父亲是个工人,我很少见他笑,每天都会板着个脸,话也不多,但不说废话。用我们的话说,这是个非常酷的父亲。高三的时候,郁溪每天出了去学校就是把自己关在自己的小屋子里,他母亲很心疼儿子,给他买了很多他喜欢吃的东西,不停的自言自语让儿子不要太辛苦。他父亲却从来不去说任何的话,父子俩像仇人一样,偶尔面对面也不会去看对方。郁溪考上省城的警官学院之后,他母亲亲自到车站去送他,见到我和母亲,她更加的高兴和放心,她对我母亲说,郁溪能和我一起在省城,他很踏实也很欣慰。
火车开动那一刻,这两个女人慢慢的跟着火车走了一段路,火车驶出站台的时候,我看到郁溪的父亲正站在铁轨不远处,直直的站着,默默的抽着烟,眼神里有些焦急的挨个车窗的观望。郁溪这个时候正双眼紧闭,一言不发,他没有看到。
我不知道高三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个曾经的大混混剪掉了叛逆的长发,而仅仅用了半年的时间准备就考上了警官学院。
她母亲告诉我,郁溪给家里打过电话,是他爸爸接的,只留了个手机号,说自己在成都的一个派出所工作。我要来电话号码,说了声谢谢,她母亲简单的问了问我的近况,便挂断了电话。
我拨通了郁溪的手机,他的声音很干脆也很深沉,在电波的过滤下,他的声音更加的有磁性。
“刘瑞,我现在有点忙,晚上我打给你。”话语有些温和,我似乎觉得他一点口音都没有,现在他说的完完全全是普通话。
晚上的时候,我没有等到郁溪的电话。便约了魏胖子和林尚超出去喝酒,一听说是我请客,两个人脸都没洗便从被窝里爬起来。魏胖子边走边问,“老刘,啥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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