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冒着母妃减阳寿的毒誓,告诉她吗?
一时间,君北誉再次陷入矛盾挣扎之中。
慕容朱雀从男子手里,抽回画着黑龙的画,仔细折好。
一边折一边道,“也许你认为,把秘密告诉我,是对我好。其实正好相反,你把秘密告诉我,才是害了我。”
君北誉不解,“为何?”
慕容朱雀挑眉,“道理很简单,我若是不知你的秘密,你那秘密泄露后,不会怀疑到我头上。相反,如果我知道你秘密,你秘密被人发现,哪怕不是我说的,我也有嫌疑。”
“我怎么会怀疑你?”
“你不怀疑归不怀疑,但我会膈应。所以,我还没问你呢,你犯不着矛盾挣扎。等我问了,再说。”
“……”
慕容朱雀翻了个白眼,“怎么,不乐意?”
君北誉叹了口气,“谢谢你。”
慕容朱雀嘴角抽搐,“有什么可谢的?我对你的秘密,确实没什么兴趣呀!”
君北誉凝眉——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的秘密。
“我的耳朵我做主,我不想听,你别说,否则我翻脸。”慕容朱雀起身,“如果你腿再痒,就服我那个药,一次一包,一天一次。不痒的话,就别喝了。”
君北誉惊讶地抬眼,“你要走?”
“是啊,病治完了,我不走干什么?搞不好有眼睛盯着我呢,我不能在静心居停留时间太长,不然影响不好。”
君北誉内心有着浓浓不舍。
从小到大,他第一次对一个人、或者一件事物,有这般留恋不舍。
哪怕是对母妃……与母妃分开时他才七岁,刚开始大哭了几天,后来慢慢也就习惯了。
但对她,只要想到她离自己越来越远,他一颗心就好像被挖空了一般。
君北誉扶着床沿,慢慢起身,“我送你。”
慕容朱雀摆了摆手,“不用,就走到门口而已,没几步,用不着送。”
君北誉心中不悦,声音沉了沉,“我送你。”
“……好吧。”
慕容朱雀——这家伙情绪不是很稳定吗?这是和谁赌气呢?惹不起,惹不起。
说归说,但让一个手术刚两个月,莫名其妙康复的人,走上几米,还是承受风险。
慕容朱雀怕这赌气的家伙回头再把伤口撕裂了,急忙伸手,“拉着我。”
撕裂倒是没什么,再手术一次,她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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