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自负,如果单打独斗,你跳起来和人比武还有些价值。但现在的情况是敌多我寡的守城战,你武功再高能如何力挽狂澜?你好好活着,才是对谢将军、石军医最大的帮助,否则你死了,他们两人多少受牵连。”
沈子炎垂下眼,“……我知道了。”
慕容朱雀见沈公鸡终于放弃了那可笑的逞能,这才满意地挑了下眉。
沈子炎缓缓抬起眼,双眼微红,满是羞愧和担忧,“他们不知道你身份?”
慕容朱雀用酒精棉擦了擦手,又从空间里抓了一把瓜子出来,“石军医知道,谢将军不知道。事先说好,你别阻拦我去前线,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等敌军攻破狼牙堡,什么少夫人老夫人,都得死。”
心里想着——现在还能悠闲地嗑瓜子,回头忙起来,估计连上厕所时间都没有,所以有时间赶紧嗑上几个。
又想着——古代人喜欢在袖子里装东西,这习惯可真好,她从空间掏什么,外人都以为她从袖子里掏。
不像在现代,在外人面前使用空间还得掖着藏着,否则从衣服袖子里拿东西,人家会以为她是神经病。
沈子炎听着清脆的瓜子声,沉思片刻,轻声问道,“你害怕吗?”
“不怕。”
沈子炎惊讶,“即将要去打仗,你不害怕?你不怕死吗?”
自从见到女子,他就没在女子脸上捕捉到一丝恐惧,好像她内心强大到无所畏惧、天下无敌!
“因为死过一次了,所以不害怕。”她指的是行动中被炸弹崩死。
“死过一次!?”
慕容朱雀扔掉瓜子皮,笑容意味深长,“想不到吧?其实在迎亲那天我就差点自杀成功,知道怎么自杀吗?很简单,把裤腰带解下来,然后吊在花轿的横梁上,再把双脚探出轿子外面,只要有赴死的决定,不太大幅度挣扎,死得妥妥的。而且当时花轿在游街,锣鼓喧天的,也没人注意花轿下面还垂着两只脚。”
沈子炎浑身血液,瞬间被抽干。
他震惊地瞪大双眼,看着表情满不在乎的女子,脑海中出现他在街上看见她的画面。
“你……那天……看到我了吗?”他支支吾吾地问道。
“哪天?成亲哪天?在街上?看到了啊,我还骂了你。”说着,举起了中指。
沈子炎的面色更是苍白,苦笑道,“我没看错……因为你看见了我,所以……上吊自尽?”
“差不多吧。”
慕容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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