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子卖掉,然后像她母亲一样跑出去,让我再也找不到,我到哪去看她?就当你同情我吧,你可怜我吧,我还有多少个20几年能活?行行好,我恳求你了……”
恐慌和紧张,就像沉重的包袱,压迫着伟岸的男子驼了背,满面愁容,那双向来锐利的眼睛布满愁云,水汪汪的,似乎一闸门,泪水就会奔涌而出。席况心里难受,心尖微微抽痛了两下,也真的同情这个男子。他虽然有错,但和那个时代有关,贫穷不是他们的错,夫妻间吵架,言语过火一点,也是有的,他已经忏悔了20多年。最痛心的不是求而不得,而是就在眼前,虽然看到了,得到了,可是还隔着距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拿到。
席况跳下了椅子,还找来了抹布,把椅子擦干净,然后坐下来,和他未来的老丈人面对面:“好了好了,就挂在这里吧。”
刘向阳总算松了一口气,然后倒了两杯茶,给他一杯,自己一杯,然后赶紧把油画的主题转移开,绽开了笑脸:“画家,你画了那么多画,过去有个现成的模特,你难道没有画过吗?”
席况眼神飘忽:还真画过,因为那个女人身材好模样也好,拿她当模特,这是常有的。不但画过,还画的是##的照片,但也只是画画而已。后来对她有看法了,那些画都烧掉了。于是含糊其辞:“画过,但是烧掉了。”
刘向阳很吃惊:“她没有意见吗?”
他说实话:“画她,都是按聘请模特的价格出钱的,知识产权算我的,她对这些也不感兴趣——她只对钱感兴趣。”
“金钱真是考验人啊,所以,我认为你不错。我女儿,她母亲,也经得起金钱的考验。只愿意自己挣钱,不接受任何馈赠,所以,我更愧对她,如果我当时有钱,我家境富裕,也不会……”
心中有隐痛,男人也变成了祥林嫂,席况打断他的啰嗦:“算了算了,说点我们高兴的事情。好不容易现在有这个时间,你能告诉我,你和你女儿怎么认识的吗?从哪些方面看出来,你认为这姑娘不错的?”
开始很不以为然,服装企业,以女工为主,有那么多长得漂亮的,他从来不在意,因为不是看颜值的人,再漂亮的姑娘对他没什么影响。
知道这是自己女儿了,刘向阳仔细回想,后来想起来,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的,是在厂区那条林荫道上。那是去年的一个夏天,天很热,他们碰见了,但是真正过去打招呼的,是焦安子,对另一个姑娘,只是瞟了一眼,印象中很高挑,很文静,也没有留下多少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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