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也很少,能吃掉多少钱啊?”
“就是她落下几个钱算得了什么?请个护理,每天还要百把块钱呢,我们就不和她斤斤计较了。”想起钱包的事,母亲也很着急,“你一个人在高速公路上开车,出事故的时候,应该有人发现报警的,后来,又是救护车,又是交警队的车,把你救出变形的车子都不容易,现场那么些人,谁能照顾的过来?肯定注意力都在人身上了,钱包就在那个时候被人拿走了也难说啊。”
席况虽然觉得母亲说的有理,可是在那种情况下还有人混水摸鱼,也太不道德了吧,即使把现金拿走还能获利,那身份证有什么用?就是拿到银行卡,没有密码也取不出来钱呀。妈,你赶紧去,赶紧到银行挂失,看看钱是不是还在。”
母亲拿着户口簿,正要出门,儿子告诉她,银行卡是工商银行的,他有个高中同学姓卞,就在那里上班,还是客户经理。他记得自己的银行卡号,还有密码,写出来跟母亲,让她先找同学查询一下,卡上还是不是有钱了。
本来,想用母亲的手机打电话的,但是身边有人,有的话不太好说。她要去银行,带走了手机,席况也不遗憾。终于有独立的空间了。他磨蹭着下床,扶着床边的一张板凳,双腿落地,连鞋子都没有,赤脚站在地板上,将板凳往前搬动一下,两条腿挪动一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够到茶几的座机,拨打出刘苏悠悠的电话。
突然受伤,开始以为,手机被冷非收藏起来了,现在彻底失望。因为手机拨号特别方便,很多电话号码已经模糊,但是心上人的电话号码,他是牢牢记住的。
终于等到了自己一个人,家里安安静静的,开着空调,关着门窗,只有挂钟滴答滴答发出响声,像是给他鼓劲,又像是告诉他,时间很珍惜,有话赶快说。
他拨出电话,不再像以前那样马上就喊,担心又是她母亲接电话的,所以闷声不响,终于听到对面发出了柔和声音:“哪位?”
他迫不及待地喊出了声:“悠悠,是我!”
刘苏悠悠从服装公司回家不久,张大雷上班去了,史大姐虽然在服装柜台上不上班,但是家里有事,也没有到刘家来。只有焦安子与刘苏悠悠两个忙着。从服装商场里带了一些秋装回来,也是去年的老款,有东风服装厂的衣服,也他们从外地进货来的,如何变成新款,两人讨论了一阵,就在堂屋里开始裁剪。
大方桌子被焦安子占据着,刘苏悠悠就说到卧室书桌上去,思考下一款服装怎么修改。刚刚进屋,在桌子上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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