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松了口气,不过她在这里始终是个不定因素,只得故意激怒她道:「万事不是非黑即白,以暴制暴不是好法子。」
「宴大人是说我只会用武力吗?当初你这个新晋探花郎被调来幽州,家父要我协助你,我本不愿意担忧只好从了。随你破了几个案子,倒是觉得你是为民的好官,这才费心费力保护你。若是看不上本女侠我走便是,跟着我们亭主才是办大事的正道,我还真是求之不得!」
向绯月言尽于此不好再留,她对温叶一拱手往后院去了。温叶抿嘴强忍住笑意,听两人方才的对话倒不像是极不对付的上下级,更像是一对打不散骂不开的欢喜冤家。她从进府就注意到,三人从府宅后院下了马车,经向绯月一路指引轻松到了内院,期间她的脚步始终没有迟疑,显然她对宴清的府宅十分熟悉。
「让宴大人和温夫人见笑了。」
宴清拱手赔礼,墨彦喝着茶脸上看不出喜怒,他见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宴清闲,这是你父亲托我带的信。」
宴清皱了下眉上前接了信,他父亲已许久未与他有信件往来,以他父亲的脾气不会轻易麻烦他人,这次让墨彦直接带过来许是有要紧事吧。他思绪一转,恢复往日的淡然微笑,拱手说道:「墨大人,我现在改了表字,以后称我为宴青宇,青红的青,宇即天。」
墨彦会意点头,嘴角一勾没有说什么。温叶心中窃喜,看来两人真的有戏,她果然没有看错,年少有为的宴大人也是一个苦苦追妻的可怜人。若是宴清对她坦诚相告,帮他一下也无妨。
「绯即红,宇即天,红对青,月对天!宴大人当真是圣上看好的探花郎,连表达爱意都这么有文采!」
「温夫人果然聪慧,鄙人正是深有此意:青红相映如携手,愿逐明月入君怀。君心似我心不负相思意,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方才温夫人也看到,绯月女侠已对我误会颇深,甚是讨厌了。」
宴清轻叹口气连连摇头,眼中闪现出一丝落寞。他自小聪慧过人,除了贪玩逃学被父亲教训,其他的事情都是样样顺心,从未有过束手无措的时候。
「宴大人,我觉得绯月她并不讨厌你,相反,她对你越是挑剔就证明越是在意。」
温叶说得十分肯定,宴清大喜,走到近前想细细问来,却被墨彦一个阴沉的眼神劝了回去。墨彦直起身子
放下手中的茶盏,闲言碎语已经说得够多了,他可不想三娘子总为他人的亲事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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