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名为乌头附子,虽是毒药不假,但也是治病良药,如何炮制用量多少,是生死攸关的事,救人害人很难分辨。」
温言看似为众人解释,但眼睛却一直盯着楚天娇不曾离开,这让楚天娇格外心虚与不安。
「大胆温言,是想恐吓本宫吗?」
「长公主请随我来。」
温言淡淡一笑,顺手拿起一块乌头凑在鼻尖闻了闻,转身进了看诊的后堂。
「别跟着。」
楚天娇对公公和宫女摆了下手,远远跟在温言身后,她倒是要看看一向绵软的人今日倒是有些脾气,他严肃起来的样子还真有男子气概。
「张嘴。」
温言走到一半突然转身,楚天娇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一股苦涩的味道冲入她的口中,温言点了下她的脖颈穴位,只听口水吞咽的声音,口中的东西已经咽了肚。
「你这是给本宫吃的什么?」
楚天娇带着哭腔说道,三年来她从未如今日这般狼狈,她怕死她还没有活过。
「只是顺气的药丸,长公主肝火太旺,气大伤身,还请长公主手下留情放过温家。」
温言拱手赔礼,他是主动求和诚意十足,方才又以药丸惩罚了她,今日医馆的事算是扯平了。
「温医官,我今日来是为了前日的事,今日一定要向你讨个说法,眼下你倒是说我脾气大了!」
「何事?」
楚天娇气极,若是真忘记她不介意说与他听,但让她看出是故意为之,她可是不会轻易放过。
「温医官真是贵人多忘事,你救治后宫一嬷嬷却不接本宫的通传,真是格外不懂后宫的规矩!」
楚天娇一想到这事就生气,偏偏这两人他总在宫中不便发难,这才忍到了今日。
「行医之人本就是以病急为先,那位嬷嬷生命垂危,长公主只是吃坏肚子,谁重谁轻,想必您看得出吧。」
温言说得不卑不亢,句句在理又句句得罪人,果然将楚天娇起得直跺脚。
「你......」
温简见两人去了好久,担心地找了过来,本来还怕温言被人欺负,没曾想看到了方才那一幕,不由得对温言暗自佩服起来,他在大是大非上还是多有骨气的。
「长公主,我大哥不是有意冒犯,还请
恕罪。」
温简将温言拉到身后,拱手赔礼,态度诚恳地赔着礼。楚天娇本就理亏,见温言又来了个帮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