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若是不放心就远远跟着,别说我没好心提醒你,千万别被她发现,不然这个月也别想她对你有个笑模样了。」
墨彦说完暗自叹气,晴空拱手致谢,他脚踏院中大树,纵身一跃翻出了东院院墙。
「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墨彦无奈地吟起诗句,忍不住微微摇头,本来觉得自己在追妻方面不太在行,没想到向家少主更不在行,忽然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伤。
晚照趁着月色飞檐走壁进入皇太后的慈明殿,小心翼翼地掀开屋顶的瓦片,此时的楚天娇在沐浴更衣。晚照瘪嘴摇头,这干瘪的身材还不如她结实,幸亏今日没让晴空来,岂不是污了他的眼。
一屏风阻隔了浴桶内飘出的热气,身着素雅的皇太后本在桌边翻看着书册,听见「哗哗」的水声和穿衣声,她焦急地走了过去轻声说道:「娇儿,明日与哀家去径山寺烧香吧,哀家这几日心里说不上来的烦闷,是不是要出事?」
楚天娇忍不住抛了个白眼,心里暗自好笑,她这是又烦了草木皆兵的毛病。宫女们为楚天娇穿好衣衫,她从屏风后面出来对皇太后回道:「不去,哪里出了事,还不是母后总瞎想,不过去径山猎场玩一圈也不错。」
楚天娇自从被关了公主府禁闭后,她就恨死了宫外的长公主府,日日撒娇耍赖留在宫内,总是打着皇太后的名头吃喝享乐,皇太后为她选的夫婿也被她个个刁难走了,近些天是越发的任性妄为。
「哀家乏了,你也早些歇息。」
皇太后言罢被宫女们扶着回了房,楚天娇连忙垂首,微微躬身拜别道:「恭送母后。」
宫女们为楚天娇梳着秀发,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颇为满意,嫩滑的脸蛋光洁如玉,再想想温叶的脸怕是已经毁了吧,她一想到这就让她颇为得意。
「下去吧,小红留下。」
楚天娇招呼着宫女全都退下,只留下了一贴身宫女服侍她就寝。屋顶上的晚照看得仔细,名为小红的宫女正是三番两次配合楚天娇,刁难温叶的那位宫女。
「小红,那对玉如意可送到了?」
楚天娇嘴角勾起,带着几分嘲讽和得意,晚照一看就知,这件事果然是她做的!
「奴婢亲眼所见,错不了。」
名为小红的宫女一脸谄媚,殷勤地服侍着楚天娇躺下,吹灭了屋内的烛火,只留下床
边的一盏烛灯。
「那怎么还没消息?」
楚天娇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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