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
晚照见他受伤流血懊悔不已,她知道自己闯了祸,看来今日是彻底激怒他了。她慌忙脱下衣衫缠住他的手臂,此时听到声响的碧霄和温简也急忙赶了过来。
「晴空,你怎么样?」
碧霄重重拍打着房门,焦急地询问着里面的情况。
「碧霄姐,我们没事。」
碧霄一听是晚照的声音,对温简摆了摆手,随即推门而入,大步走到屏风后面。看着坐在床上衣衫凌乱的两人,床褥上的血迹,碧霄脸色一沉,犀利的眼神扫向床榻上的晴空。
「晴空,你这是做什么?」
「姐,你别误会。我昨日喝得有些多,晚照就留下来照顾我,我们没有……」
晴空甩了甩流血的手,血流得太多他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麻,虽然手背处的伤口不大但是很深,还好晚照及时将血止住。
「你最好把持住,不然有你好看!」
碧霄松了口气,对晚照挤出个笑容,扶着她下了床。晚照回首看了眼沮丧的晴空,抬眸对碧霄央求道。
「都怨我,你别说他。」
碧霄点头,将身上的外衫脱下披在晚照身上,又为她整理好松散的发髻,挑了下眉用眼神示意她躲到屏风后面。
「温二公子,你进来下。」
碧霄的脸色缓和了些,将门外的温简喊了进来。温简提着药箱,他错愕地看了眼躲在屏风后面的晚照,随即摇头走了进去。
「伤口很深,暂时不能用剑了。」
温简处理了伤口叮嘱着,碧霄将晴空手臂上的衣衫解开,仔细叠好准备一会儿还给晚照,晴空见她没有骂自己,多少有些不自在,于是故意回道。
「无妨,我左右手都能使,不耽误事。」
碧霄瞪了他一眼,心里暗暗骂道:多大的人了还干这种事,这么能耐怎么不去杀敌国探子,伤害自己又有什么用!
「姐,你想骂就骂吧。」
晴空见她干瞪眼不开口,心里生出些许烦躁,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也受不了。
「怎么回事?」
碧霄拍了下晴空的肩膀以示安慰,她不是不想骂他,而是晚照就在屏风后面,自己答应她不说晴空的。
「她居然说要做我的妾室,我决不能委屈她,离开向家是迟早的事。」
晴空说得坚决,碧霄惊愕地看着他,离开向家可不是儿戏,再说离开也不是个好法子。
「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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