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真是......」
墨侯爷咽下「太像她了」这四个字,洛瑶是两人的忌讳,多年来他从不曾当年提起,他也不敢提起。
「正想问你,这次来凉州是为了什么?墨家嫡长子是不能擅自离京的,你……」
他这一问,墨彦再也压制不住心底那颗烦恼不安的心,三年未见句句都是对他的不信任和生疏,若不是人人都称他为墨小侯爷,他倒是忘了自己的父亲是成阳侯墨麟。
「离京之前我已向衍帝请旨,不会连累成阳侯府。」
此时的墨彦只想马上离开,他不悦地打断了墨侯爷的话,这也成功地激起了墨侯爷的怒火。
「逆子!我何曾是那种怕受连累之人?」
墨彦自觉多说无益,拱手拜别转身离去。他与父亲这些年的心结不是一两句就能说开的,既是如此还不如不说。
墨彦没有回墓地,他沿着溪泉漫无目的地走着,他不想让娘亲见到自己这么模样,若是让她知道他们父子争吵,定会忧心难过的。
「墨郎。」
温叶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墨彦转身对上她关切的眼睛,心里突然一阵暖意。
「怎么没走?」
温叶抿嘴一笑,自己不说他也明白,自然是不放心他了。
「等你啊!」
温叶拉起墨彦的手臂,追着阳光在密林中穿行,脚踩在积得厚厚的松针上,抬手抚上参天古树,悦耳的泉水和鸟叫声让人亲切与舒服。晚照和晴空远远跟着,尽量不去打扰两人。
「墨郎与公父争吵了?」
温叶随意地问着,试着疏解他心中的烦闷。
「我永远做不到像他一样深明大义,抛开儿女情长一心为国为民。」
墨彦自嘲一笑,若是他失去心爱之人定会不顾一切,踏平那莽荒之地,而不是藏起仇恨镇守边关。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生死相许的承诺,真是感天动地,可这句话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到……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我相信侯爷不是忘记,而是自有他的考量。」
温叶说着宽慰他的话,拉着他在溪边散步,清澈的溪水缓缓流淌,最终汇入不远处湖泊之中。她的话就如同这清泉水一般,不知不觉地滋润着墨彦躁动的心灵,他突然想到晴空说过的一句话。
「抑制住心中的恶,才是对自己真正的救赎。」
「这句话谁告诉你的,晴空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