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朔方关,如今这小溪只到这里就断了,”
温简叹息不已,自然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若是没有敬畏之心,必定会招到自然回馈给我们的反噬。
“与草之幂幂,半没胡儿磨剑石。”
墨彦悠悠地吟起诗来,他低沉慵懒的声音,伴着清脆的驼铃声,甚是让人沉醉其中。
“当时洗剑血成川,至今草与沙皆赤。”
温简笑着附和起来,温叶细细辨认着脚下沙子的颜色,还真不是单纯的黄色。
“墨郎你瞧,这沙粒居然是红黄色的。”
墨彦突然愣在那里,这句话那人也对她说过,还真是巧……
“洛瑶姑娘你瞧,这沙粒居然是红黄色的。”
少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来荒漠已近两月,他还是不太习惯这里的燥热,还好有她在自己才不会太过无聊。
“你没来过?”
洛瑶疑惑问道,守城的将士居然为踏出过他们守护的地方,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没有,我自幼我长在京城,二十及冠才到了这凉州边陲来。”
墨麟哭笑了下,谁让自己姓墨,父亲在外戍边自己便必须在千里之外的京城生活。他与娘亲虽是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但没有圣上的允许就不许出京城一步,他入京城的那一刻起,失去了宝贵的自由,自己也成了父亲的软肋和把柄。
“小郎君受苦了。”
洛瑶摆了摆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今日的她依然是红纱青衣,乌黑的长发、繁琐的辫子、精美的银饰,灿烂的笑容。
“在下墨麟,字桢安,洛瑶姑娘可以叫我桢安。”
墨麟轻声咳嗽了下,“小郎君”这个称呼让他浑身不舒服,头皮发麻心跳过快,甚至让他面红耳赤。
“不好听,叫你彦公子可好?”
墨麟不解其意,为何给他改姓“宴”?洛瑶笑着将他的手掌摊开,伸出手指在心里处写下一个“彦”字。
“彦?实在是不敢当。”
墨麟惭愧地直摆手,他这点才华也是父亲逼出来的,自己可不是那种德才兼备的人,只是会些行军打仗的兵法罢了。
“我说你是你就是!”
洛瑶重重点头,她所识的字不多,甚至连自己的全名都写不好,“彦”是她觉得最好看的字了。
“嗯,你喜欢就好。”
墨麟展颜一笑,两人一前一后漫步在黄沙中,洛瑶迎风挥舞着红纱头巾,在沙丘上欢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