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呼喊着惩治贪官污吏,轻判有功之人,宴清熟读律法多年,怎会让他在公堂之上颠倒是非。
“田捕头,你以为偷盗赃银就是无辜的吗?你这样做和那些贪墨的官员有什么区别!”
“揪出贪官,为民除害,我何错之有?”
田捕头挺直了身子站起,面向百姓大声喊着,企图再次扇动百姓高涨的情绪,宴清拍响手中的惊堂木,捕快们用棍杖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州衙内外渐渐肃静下来。
“收起你所谓的正义说辞,缉拿贪官的是官府,惩治他们的是律法,你的恶行和他们有何区别?你本有很多路可以选,你却选了最错的一条路,你的所作所为大错特错!”
田捕头一时哑口无言,圣上亲派的言官果然厉害,沉稳冷静处变不惊,他费心准备的陈词本想煽动百姓引起非议,居然被他几句话四两拨千斤地轻松化解,他不甘心就这么输掉多年来的苦心经营。
“宴大人的话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幽州是圣上都厌弃的地方,这里官商勾结强者为天,从来没有律法!”
“圣上亲派本官来幽州,本官必要整肃史治,不负皇恩。无论你相信与否,总有一天幽州的百姓都会看到。”
宴清的话说在了幽州百姓的心里,在场的众人连连叫好拍手,田捕头见大势已去不再狡辩。他昨夜已命人将脏银转上车,准备连夜逃出城与“主子”的人汇合,却不想宴知州早已派人蹲在他家后门,人赃并获他本来就是百口难辩,在公堂上推说这些,无非是为自己多争取些时间,好让城外的人在他行刑之前救自己出城。
宴清命人将田捕头关押大牢,宣告退堂起身去了后堂,见京城来助他的密使已等候多时,连忙躬身行礼道。
“宴清拜见密使!”
温叶莞尔一笑拱手回礼,不太相信眼前这清秀俊郎的少年郎,居然就是在公堂审案的宴大人,刚才她在后堂听得真切,对他断案时的缜密果断,遇事的临危不乱着实佩服。
“宴大人称我为亭主就好,您这案子断的好,话也说得漂亮!”
宴清微微颔首,用余光偷看着温叶,没想到密使居然是位女子。华丽的金蝶面具遮住了她半张脸,艳丽的红衣穿在身上一点也不艳俗,玲珑有致的身材在白纱外衫之下若隐若现,看得他渐渐红了脸。
宴清暗暗捏了下自己的手臂,强烈的疼痛感让他迅速清醒过来。昨日他才知晓衍帝派来的密使就是“半山亭”的亭主,当真是吃了一惊。这“半山亭”是近两年风头最盛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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